第十八章 善业
我们之间,谁先明白什么是爱,便是谁赢。” “荒谬。” 岁荣笑道:“我记得初见你时,我便问过你这个问题,既然你不知,我又不懂,便没有比这个更公平的赌注。” “换一个。” “怎的?是违背法纪还是yin乱?范围也只你我二人,也不妨碍旁人,你若不赌便是认输,那我可走了。” 神尘一把将他按住:“一言为定。” 岁荣闭上眼睛,灿然一笑,顺着和尚的胳膊往他怀里钻:“这次你可得记得,是你自己要与我赌的,输了可不能再记恨我……” 神尘赶紧推他,手上却没使大力气。 岁荣搂着他的腰,耍赖道:“大师在我心中与这庙里佛像无二,佛像手心尚可做鸟儿的巢xue栖息,大师怀里容我栖居一晚罢,实在冷得很……大师再念‘静心咒’与我听,你练佛性我躲雨,不是双全的法子么……” 神尘呼出一口浊气,闭上双目,双掌合十于胸前,算是默许了。 暴雨哗哗灌入,篝火所处的高台被困成一座孤岛,岁荣蜷缩在他盘腿上,一如孩提时,蜷缩在自己怀里避雨的小猫。 1 是劫……还是缘…… 神尘念诵着“静心咒”心绪却无法宁静,索性不再念了,取下袈裟盖在岁荣身上,又按着他的脑门,缓缓渡去真气。 少年的身子温暖纤软,肌肤相触如锦缎丝滑,真正是软玉温相抱满怀,离魂到天外,从来只有人敬他怕他,这样扑在自己怀里的,除了那只小猫,也仅岁荣一个。 ……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琛儿乖……你躺一会儿,娘陪完秦大官人就带你去治病……”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琛儿……啊……琛儿……娘好舒坦……做女人好舒坦……”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 “琛儿!琛儿!娘错了!!不要杀娘!娘错了!啊!!!” 1 “……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闪电骤明,岁荣的睡脸似朝他笑起,是惠业俯在他身下,急促的呼喊。 “狗杂种!用力些!对!用你的大棒槌狠狠捣弄老子的阳心!”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噗!” 神尘一口心血喷出,千万血点喷在岁荣白皙皮肤上,犹如雪地里长出了数枝腊梅。 …… 岁荣打了个喷嚏,终于醒转,天地间一夜换上了银装,破庙落满了巴掌厚的新雪,亮得晃眼。 摸了摸额头,高烧已煺,昨夜那般钝痛已荡然无存,他回头去看和尚,仍是那副闭眼打坐的模样,眉毛、头顶堆着雪,嘴角还挂着乌红的冰棱,和尚怀中的余温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和尚周身僵如一尊冰雕,岁荣心中一紧,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没死。 “大师?”岁荣试探着唤了唤,对方也没个应答。 1 腰上顶了根硬物,岁荣摸了摸,是和尚晨勃了。 岁荣翻下高台,伸了个懒腰,捧了新雪往脸上搓了搓,霎时神清气爽。 “大师?您再坐会儿?我先走喽?”岁荣不知和尚怎了,试探一句,仍无答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拔腿就跑。 出得破庙一瞧,又退了回去。 和尚为了防止他逃跑,特意寻了这么个破庙,破庙建在一块怪石之上,周遭都是绝壁,现又落了雪,窥不见绝壁深浅,更是逃无可逃。 岁荣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