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萧墙
岁荣的手指一路从他膝盖走到大腿根,嘴角勾着坏笑:“将军想被我怎么玩啊?” “我……我……”毕再遇浑身肌rou绷紧,脑袋嗡嗡作响,字不成句,已无法思考。 他的大玩意儿高高顶起,隔着武裤都能看清轮廓,甚至guitou的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岁荣用手指沿着轮廓边缘勾勒,长约前臂,粗如手腕。 1 “又是根大家伙……”岁荣看着那硬挺有力的雄根不由得奇怪,怎的就自己长了根小鸟,别人的都是雄鹰。 毕再遇呼吸瘀滞,口中只喃喃叫着岁荣的名字,这无力的阻止,倒像是一种鼓励。 岁荣隔着裤子将那大棒子握住,刚要仔细摩挲一番,掌心中那根雄物猛地一阵抽弹,很快就渗出大片水迹。 “呃呃……”小将军银牙咬碎,腮帮子都绷紧了,狂潮一般的快感让他如上天际。 “你xiele?” 岁荣不敢置信,他竟敏感成这样,这都还没有如何玩弄,竟就这样交代了。 毕再遇手忙脚乱,整理污浊裤裆又无物擦拭,羞得只想去死。 岁荣嫌弃道:“你这也太没用了,这都还没玩呢,仅握着你就xiele,日后如何跟我行房?” 这话对于任何男性都是奇耻大辱,毕再遇听在耳中,心中一痛,下身却又喷了两股出来。 岁荣没了兴致,翻身下了房顶,毕再遇也没脸再去跟他,众人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在岁荣面前崩塌,偏偏是岁荣,这种难堪让毕再遇羞愤至极,却又生出一种异样快感。 1 他一想到日后,他这个武艺超群,前途光明的潇洒将军,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在自家夫人面前,被他羞辱自己是个没用的早泄废物,他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岁荣着人讨了几身入眼的衣服,便懒洋洋回到飞流馆,南策正老实在院子里扫雪。 “哟?头发剪了?哪儿去寻的剪子,转过来让我好生看看。” 南策是听到岁荣脚步声的,现下没了头发遮挡,他好生不自在:“我用墙上挂着的宝剑削的。” 岁荣眼前一亮,忍不住抬手去摸他脸:“你模样竟还挺俊俏。” 南策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浓眉,单眼皮,皮肤黝黑,像头野兽,是岁荣喜欢的样子。南策攥着岁荣的手,脸颊微红,虽不好意思,嘴角却是翘起的:“进屋再摸。” 岁荣把衣服塞他怀里让他换上,虽知道南策功夫在自己之上,但这寒冬腊月的,他就穿着一件单衣,看着就冻得慌。 一进屋,岁荣就闻到一股饭香,桌上用罩子罩着,打开是一盘豆腐一盘rou丝,还有一盆菜汤,不精致,却十分可口的样子,一看就是南策做的,是往常自己没吃过的菜系。 南策换好衣服,见岁荣坐在桌边闷闷不乐,问道:“如何?不合口味?” “……”岁荣不答。 1 “好些年没做过了,我看厨房水里冻了块豆腐就忍不住做了,你不爱吃我再换别的。”南策说着就去端菜准备倒掉。 岁荣把他手按住,摇了摇头:“好吃,我只是生气。” 南策坐在他身边,抚摸他的背,像顶好的兄弟:“生什么气,你可跟我说说。” “寻常也就罢了,反正我飞流馆也有厨房,今日他们摆宴也不喊我,是真嫌我丢人了。”岁荣觉得委屈,为了让赢曜成为下一任临月阁主,他才装出这幅模样,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