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争锋
时候? “我偏要看!”岁荣转过影壁,却一脚踏空,心脏随之一沉,似坠无底深渊。 “啊!” 岁荣满头冷汗,坐了起来。 周遭漆黑,不见五指,岁荣心中仍咚咚狂跳,要不是窗外得见漫天星子,他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旁边掠过一道黑影,骇了他一跳,黑影欺近身前,只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捉过他手腕号脉。 “毒散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岁荣抽回手腕忙往被中躲。 那人吹亮火折子,把油灯点亮,现出冷峻英俊的脸庞,是历天行。 岁荣按着胸口,放心下来,却见他周身不着寸缕,灯火跳耀下,劲韧的腰身连着砖臀,皮肤紧致发着珠光。 “……你怎得……不穿衣服……也不怕冻得慌?” “睡觉穿什么衣服。” 原来这屋里摆了两张床。 “躺过去些。” 岁荣不解,还是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 历天行潇洒翻上床,扯开岁荣被子钻了进来,年轻guntang的身子没有遮挡,就这样挨了上来,岁荣心中紧张,伸手去摸他胸腹,又被他按住。 “老实点。”历天行威胁道。 岁荣莫名其妙,他自己送上门来,却不让自己碰他,不是rou包子逗狗? “入夜未久,再睡会儿,我有事问你。”历天行将他左手压在背后,免得他在自己身上乱摸。 睡会儿?怎么睡?这绝世俊儿郎一丝不挂躺在身边,火热的rou体压着自己手背,岁荣裆下升起暖流,隐隐苏醒。 历天行脸上发烫:“钥匙呢?你藏哪儿了?” “钥匙?”岁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见他脸色,当即懂了,想他是好找过一阵了,有些好笑。 天行被锁了月余,不光行动难受,更让他撒尿也要四顾无人,蹲下来尿……简直奇耻大辱,他生怕被人瞧见,却还是被山海盟的人瞧见了……狐面太子给不给他下毒,他都不太想活了…… “我的荼蘼枝在哪儿?” 历天行一听,赶紧翻身下床,扯过被单裹着把荼蘼枝递给岁荣。 岁荣拍了拍床板:“过来跪着。” “……我不跪。” “也行,那你站着把胯挺出来。” “……”天行想了想,还是跪到了床上,脸偏向一旁。 岁荣就着灯火把鸟笼捏住,天行浑身一抖,死死握着脚踝。 笼中缝隙里满是尿垢,腥臭刺鼻,岁荣捏着鼻子深吸一口气,将荼蘼枝对准了锁眼。 那嫌弃的模样刺激了西夏第一美男子的自尊心,脸上更烫了几分:“你……可小心些……莫捅错了地方,我是独子……” 不说还好,说了反激起岁荣叛逆,复又将荼蘼枝对准天行的铃口塞了进去。 “你!”天行炸毛,猛地后撤。 “嘿嘿嘿,太黑了,没看清,你把油灯端着。” 历天行捧着油灯置于胯下,岁荣将脸凑近,仔细观看他的下体,本尊已羞得脸烫如沸,少年却看得津津有味。 “都灰了呢……”岁荣拨了拨,笼中巨雀开始发胀,拽着卵囊越扯越紧。 “……你快些……疼……” 岁荣对着他铃口吹了口气,更是让那蟒蛇膨胀更甚,褐红的rou棱一圈圈充盈着铁笼缝隙,好似被煮得炸开得rou粽。 “你差点把我害死,还没与你算账,你还催起我了。” 天行有愧,只咬紧牙关,奈何他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月余未泄,敏感无比,哪里经得起这番撩拨,只觉得茎身都要被勒断了。 “……求,求你……帮我解开……换个罚法,我受不住了……” 岁荣弹拨着鸟笼,道:“你说求求主人帮我解开。” “……”天行双拳握得关节发白,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