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眩惑
岁荣一路惴惴不安,脑中已想过千万种历刃川的惨状,待他穿过甬道真正见了,却是另一番离奇。 百秽仙与驱尸魔正围着一个壮硕裸男上下其手。 “我来瞧瞧我的新郎官打扮得如何了?”冥河老祖喜盈盈地问。 驱尸魔青灰面容堆出媚笑:“奶奶放心,好看得紧。” 二人让开让冥河老祖欣赏他们的杰作。 只见历刃川全身赤裸扛举一只青铜巨鼎,那鼎之大,比方才厅中所见三倍有余,怕是千斤不止。他大汗淋漓如同水洗,正不断做着深蹲,他的十方俱灭竖插在地上已没去大半,只留出一截剑柄,剑柄犹如一截握拳的手臂,刚好让他每次蹲下都能捅进他的后xue。 原本就无比健硕的躯体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保持这样高强度的运动,周身肌rou充血奋起,血管鼓涨涨地爬满全身每一寸肌理,只比寻常看着更大了两圈。 “奶奶你看,他全身的毛都用火燎过,现下光滑得紧。”百秽仙拍着历刃川那八块随着运动收缩的整齐腹肌朝冥河老祖献宝。 岁荣望之,明知此时不该,胯下却隐有抬头之势,如此雄体简直壮观,有一种阳刚至极又脆弱可欺的矛盾,他两片厚实的巨大胸肌如城墙砖一般坚硬方正,八块腹肌又鼓又齐好似玉米,就像是有人比着卡尺镶嵌上去的,背阔展开像雄鹰展翅,侧腰肌理块块堆叠似龙鳞又似鱼鳃,挤压着连至劲瘦腰身,肌rou间竟无一处缝隙。 每次蹲起,那两条粗壮如古树般的腿上肌理波浪般滚动,粗壮得吓人,就似个牛蛙成精,需得一个成人围抱才能抱住他一条腿。尤其那一对绷紧高耸的翘臀,被汗水浸过光亮得像是刷过油,惹得岁荣只咽口水心根发痒,对他竟生不出一丝怜悯,这样雄健阳刚的男人,就是要这样狠狠捅他的阳xue才是过瘾。 冥河老祖笑吟吟地瞥了一眼岁荣隆起的裤裆,又对历刃川那副惊人阳物啧啧惊叹,只佩服造物主的神奇,那高高挺起的阳根水光铮亮,好似一柄宝剑,只比他那十方俱灭的剑柄更为粗长,茎身上盘满小蛇般的经路,可见其主人当时兴奋到了极点,也不知被这两怪如何享用过一番了。湿透如鱼嘴的铃口随着蹲起,不时吐出一截黑色枝条,竟是岁荣的荼蘼枝!岁荣脸上一烫,荼蘼枝剑形古怪,一直想不到给它设计怎样的剑鞘,现下一切迎刃而解,历刃川这杆阳具当是荼蘼枝最好的剑鞘。 他身上爬了三只猴儿,畜生的利爪毫不怜惜这阳刚已极的绝美雕塑,一边抓着鼎中毒虫往巨汉嘴里塞,一边在其胸腹留下道道抓痕。 百秽仙两手握住历刃川那根巨硕阳物,整个人吊了上去,笑道:“这些壮阳的毒虫可是我的珍藏,奶奶你瞧,我全身重量挂上去也折不下它。” 历刃川神智全无,只麻木地咀嚼猴子塞进他嘴里的毒虫,鼻息中又因有人抓握他的雄根而舒服地直哼。 冥河老祖一番端详,又用拐杖挑了挑历刃川乳首上挂着门环一般的铜环问道:“这又是什么劳什子?” 百秽仙纵身一跃,骑坐在历刃川粗长的阳根上,两手抓着乳环:“你看,如此抓着,自己不用动弹,方能好好享用这匹雄马,以城主这体力,骑着他游山玩水岂不快活。” “嗯~妙极,妙极。”冥河老祖光是想到那番场景后xue就一阵湿痒,又令道:“你们且好生调教他,不可让他xiele。” 驱尸魔用牛筋将历刃川卵根,阳根,连着guitou冠状沟皆死死捆住,一边伸出舌头舔弄着茎身,一边朝冥河老祖保证道:“放心吧奶奶,全给您存着,保证城主的阳精将您灌满。” “瞧瞧别的去?”冥河老祖用拐杖撩了一下岁荣胀起的裤裆,岁荣赶紧躲开,羞红着脸捂住。 虽不知历刃川为何如此麻木全无反抗,见他倒是安全无恙,也没有什么别的好思量的,岁荣便随着冥河老祖往另一条甬道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