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八阵
起大刀横扫,竟是要将巨汉那副龙根斩断,巨汉非但不避,更大开双腿将阳根迎了上去,持刀人如劈牛骨,虎口一麻握不住刀,大刀哐啷落地,刃上现出一道巨大豁口。那人还震惊无比,却见巨汉胯下一扭,龙根甩来,巨大绛红的龙头如拳头一般砸向他的小腹,那人登时化作一颗流星,撞破大门滚在街上,滚了三圈才算停下,人也没了动弹。 余下一人见状想逃,岁荣屈指一弹,金叶子激射而出,划断了那人脚心。 “饶命!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侠饶命!” 岁荣赤脚踩在地上,牵起厉刃川狗链,一脚踩在那人冒血的脚腕上:“你们把厉天行关在哪儿?” 那人顿时一怔:“你……如何知道我身份的?” “寻常剑客当如他们一般扑上来砍,唯你见他就躲,难不成你能掐会算,知道他是厉刃川?” 掌柜躲在门后偷听,听到那公狗一般的壮汉竟然就是极天城主厉刃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岁荣抱着双臂,坐在厉刃川趴跪在地的厉刃川肩膀上,又道:“我牵着他如此招摇过市,明摆着是钓鱼了,也只有你山海盟的人会上钩。” “你如何知道山海盟的……分明一路上,没见你跟谁打过交道……” 账房坐在账台哈哈一笑,那人心中一沉,登时懂了。 岁荣睥睨着他嘲道:“极天城下九流的化身大法可变世间千面,这都不防,你山海盟不过一帮乌合之众。” 那人顾不得剧痛,跪在地上一顿讨饶:“莫杀我!我只是个小卒,帮主让我监视,我不敢不从啊!” “谁说要杀你了?爬回去传话,明日午时,我要见到极天城所有人安然无恙,少一个人便要你们山海盟血流成河!” 那人连声应好,拖着伤腿一蹦一跳出了客栈。 账房一扯脸皮,现出真容,端是一个美貌少女,正是灵燕。 “除了你,再没人逃出来了?”岁荣坐在厉刃川肩头,厉刃川憋了这些日子还没泄过,正握着岁荣脚掌夹住自己阳根上下撸动。 灵燕脸上一烫,忙背过身去:“是的……除了我趁乱变作了山海盟弟子的模样逃了……” 岁荣脚下一跺,将厉刃川那根雄物踩在地上,厉刃川痛哼一声,竟是从铃口泵出一股前液。 “你想到法子了没有?”岁荣问厉刃川。 厉刃川精虫入脑,哪里有甚法子,一边cao着岁荣脚底一边哼道:“老子就是法子,任他请来诸天神佛也照杀不误!” …… 翌日。 极天城内,支着高台,高台上端正坐着一个女人,珍珠面罩遮了半脸,露出的眉眼仍能窥见女人的美貌与不安。 女人座下又有五把交椅,分坐着山海盟的五大帮主,帮主之下更有西夏十六派,再下便是各派弟子。 这阵仗,只有白鹿庄的纵横榜能见到,乌泱泱的人群竟是挤掉了半个极天城,人群让出城门和一处空地,空地正中立着根柱子,柱子下方跪着厉天行,他头低垂着,唇上已干裂起壳,显然已许多天不得吃喝了,又被剥得精光,身上捆满了铁链与柱子栓在一起,裆部还挂着岁荣给他戴上的锁。 符延年没了耐信:“探子说昨日在兰州城已见到厉刃川行迹了,这都过了晌午了……厉刃川不会不敢来了吧?” 岳海笙铁扇轻拍胸口,轻蔑笑道:“厉刃川何等人物?又不是你升龙池的人。” 符延年铁掌一拍,案几瞬成木渣:“你这阉狗若是皮痒,爷爷便替你挠挠!” 岳海笙倒是不惧,也不看他,只慢条斯理摇着扇:“两年前若不是你升龙池的人临阵叛逃,我薄暮山何故惨死百人?我这话也不曾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