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缘起
也够使了,你只需用摘星手的法子拿着它一甩,管子里的飞针就会弹射而出,威力较寻常可不止放大十倍。” 岁荣两眼放光,赶紧又夺回来试,抖腕一甩,一枚飞针透墙而过,若不是听到有‘噗’的闷声,真像是穿过了一块儿豆腐。 “方才要不是我故意射偏又收了力,你那新来的小厮是不可能接住的。” 岁荣知他不服气,也没拆他台子:“是个宝贝,谢你这礼了。” 沈星移见话都递他嘴边了他还不接,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你这新来的小厮究竟是何来历?” 岁荣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笑脸:“叛徒的弟子罢了。” 1 南策端着水壶立在门外偷听。 “嗯?叛徒……你是说离开庄子的那几位?” 岁荣眨了眨眼,也没答是或不是,星移皱着眉想了想,好像确实说得通。 “嘶……不过,他胸口上的标记,我记得,好像是唐门内阁的族徽……” 唐门?哦~难怪岁荣觉得眼熟,崔老头每次说唐门灭门案时都会展示。 岁荣编瞎话的能力也是一流,不光神色从容如常,脑子也是极快:“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不然你以为我母亲那样精明的人,怎会将他立刻就送到我身边来?” “也是也是……”沈星移皱眉点头。 不等他细想,岁荣反问道:“你来找我,当不只是来给我送礼物这么简单吧?也不见你昨天送我,寻常让你上一趟摩罗崖比登天还难的,今日竟还专门跑一趟。” 星移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不答反问:“今早我向师傅请安,回来时,看到武林盟主的旗帜立在峥嵘堂,你猜我看到谁了?” 岁荣心里一沉,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小黑胖子,却还是心存侥幸地问:“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就是。” 1 “盟主肯定是来不了的,自然是毕师哥来了。” 岁荣万念俱灰,现下是如何都假笑不出来了。 星移看他这幅表情,咯咯直笑,又揶揄道:“你未来夫君现正在临月阁呢,你不去瞧瞧?” “什么狗屁未来夫君!武都没比过呢!” 星移撇嘴嘲道:“那你不抓紧练练?” 岁荣咬牙切齿劈掌来打,本来也是,这什么比武定亲就是个彩头,他老早就知道父亲跟毕盟主私下已定好婚约,没有来参加“纵横榜”的江湖人士会如此不识趣,况且,除却那几个顶尖的老门派有些高手,其他人根本敌不过那个小黑胖子。 星移嬉笑着躲开:“毕师哥自小就听你话,哪里不好了,我们既是旧相识,也算竹马之交,武艺高强,又是少将军,前途光明,跟了他还怕过苦日子?” “怎么你们都觉得如此自然?我可是大男人!怎……怎能说什么嫁人……况且,我想到那个小黑胖子……脏兮兮,傻乎乎的,我就生气!” 星移无所谓道:“男人又如何?你与男人交欢时可不是这个说法。” 岁荣百口莫辩,他始终觉得男人嫁人是种矮化侮辱。 1 星移拍拍他肩膀,道:“你我皆有使命,也不再是小孩儿了,莫任性了。” 听他这口气,岁荣便猜到是妫婵让他来劝的,不置可否。 “瞧瞧去?” 岁荣沉默,一别七八年,毕再遇来白鹿庄学艺时他们还小,他也好奇那个小黑胖子如今是甚模样,如果只是生得粗壮些,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走罢。” 迈出了门,院门口俏生生立着一个少女,竟是千寻春的大丫头月翘。 南策提着水壶,解释道:“先前就是这姑娘送来的吃食,我说少爷在说话,这姑娘就说她等着就是。” 月翘见岁荣出来,规矩地福了一礼:“少爷,老爷让您去临月阁一趟。” 岁荣与星移对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