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惊砂
…… 白鹿庄,经纬楼底,岁荣苦着脸对着祖宗牌位跪了已两个时辰。 他只朝着身边那个小山一样,同样跪着的壮汉抱怨:“你说她是不是越来越不讲理了,罚我也就算了,怎连你也罚,我真是替你不值,不如我们反了算了!” 姜灿直挺挺跪着,眼观鼻,鼻观嘴,掏了掏耳朵道:“嗯,咱们今晚就行动。” “你做先锋。” “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像!” 姜灿粗臂一揽,将他按在怀里一阵揉,空旷的祠堂里尽是少年嬉闹的笑声。 “让你俩罚跪还不安生?”姜淮寿如同鬼魅,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二人身后,吓得他俩魂飞魄散。 1 姜淮寿披着一身素白襦褂,看上去单薄得可怜,岁荣时常在想,这么小只的二伯怎生出这么大只的儿子的?就好似一只猫抱错了虎崽。 他手里提了个食篮往地上一放:“过来吃了再跪。” “还要跪啊?”岁荣一阵哀嚎,往食篮处爬,倒不是他不想站起,跪了两个时辰,他的双腿已没了知觉。 姜灿提着岁荣的领子往自己怀里一揣,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看了眼篮子也开始抱怨:“老头子,你要饿死我啊?就这么点吃的都不够我糊嗓子!” “那你别吃了!”说着就要把食篮提走。 岁荣连忙抱住他大腿:“他不吃我吃啊!” 姜灿将他拽回怀里锢死:“你怎这样不讲义气?我不吃你也不许吃了!” 姜淮寿提着篮子眼看就要出门去,岁荣赶紧问道:“二伯!我那小厮现在如何了?” “死不了,伤筋动骨,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床罢了。” 石门重重合上,真是绝情无比。 1 “你放心,有老头子在,那小子很快就生龙活虎了。” 岁荣点点头。 这石窟阴冷无比,好在有姜灿这个天然火炉,被他肌rou紧紧裹住,甚至还有些出汗。 “真想不到,昨日我坠崖的洞窟竟然连着祠堂。” “嗯……”姜灿似聪耳不闻,像只大狗般在他脖颈处又嗅又闻。 “我听灵泉说你出去办事了,害我一直苦等!骗子!” 姜灿大手伸进岁荣衣服里揉着他的小腹,低声道:“老头子让我闭关练功,跟灵泉乱说的……你都如何想我了?” 岁荣一把推开他腻上来的大脑袋,愤道:“你莫这样猴急……哪有人在祖宗牌位前发情的,也不觉得瘆得慌?” 姜灿啃吻着岁荣的脖颈,像头狼在舔舐它的猎物:“我就爱被人看着做这些事,闭关这些日子,祖宗们没少看我自渎,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 “你不怕二伯撞见?” 1 “有甚可怕的,老头子都见怪不怪了。”姜灿邪笑着舔着岁荣的耳廓,“我上次知道老头子要过来,故意对着祖宗牌位自渎惹他打我,你都不知道被他一边鞭打一边自渎有多么痛快,那日每个牌位都粘上了我的种浆,太他娘的畅快了。” 岁荣听得满脸发烫,虽自己也荒唐,都不至于这般…… 姜灿的武裤撑起一顶巨大的帐篷,前端已被前液润湿,他没有穿兜裆的习惯,生龙活虎一大根棍子直挺挺地穿过岁荣两腿之间,柱身形状被裤子勒得分明,连血管也能瞧得清晰。 “好弟弟,帮二哥摸摸。”他抓着岁荣的小手按在帐篷上让他握着,紧实的小腹托着他的小屁股,舒坦地身体后仰,两肘撑地,这是准备享受了。 岁荣握着那雄物一阵心惊,怎的比之前又大了不少?若不是它在掌心灼热跳动,真像是握着一棵小树。 姜灿勾着嘴角,一脸痞相:“如何?二哥特地为你练的,可满意?” 岁荣双手齐上,仔细把玩着那guntang柱身,这伟岸尺寸当排他生平所见第一把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