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毫
上还是一抽一抽的,活像头委屈的黑熊,那画面说不出的滑稽荒唐。 “你主人可是我爹?” “……不是。” 岁荣想了想,应当也不是,那神秘人身形瘦小,如何也不能是百经纶:“你何名何姓,什么来历,细细说来。” “主人唤我天乙,我是主人家奴,十六年前陪同主人来到此处,主人与人承诺守护白鹿庄,我便陪主人一同留下,我们身份不便让人知晓,所以主人以犯人身份让百经纶将我关在此处,我也好一边练功一边为主人看守秘籍。” 岁荣借着摸索天乙身上秘籍的借口,碾转对方乳粒,直把那对巨胸撩拨得一阵阵收束:“如此说来,真是忠仆,可敬可佩。” “那是自然,对主人的衷心,日月可鉴!” 姜灿看着那壮汉被岁荣把玩不自知,偏过头忍笑。 “嘶……如此说来,堵住我气门的,就是那玄天一气道?” “正是。” “难怪我练不了内功!都骗我说是因为经脉烧毁了!” “你筋脉确实毁了,若不是有主人的内力续给你,你的命都没了。” 岁荣一边转着天乙胯下双丸,一边问他:“你主人唤何名?什么来历?为何这样帮我?” “主人既然没有明言,我也不能告诉你。” “那你主人还有什么交代没有?” 天乙想了想,点头道:“有,主人说谁学了我身上刻着的功夫,就让我跟着谁。” 岁荣闻言大喜,简直是捡了个大宝贝:“太好了!有你在,再没人敢欺负我了!” 姜灿在旁听了不由得一阵腹诽,欺负你?不被你欺负就算谢天谢地了,谁还能欺负你了…… “不过,我现在功力尽失,怕是自保都不足了。” “功力尽失??”岁荣跳了起来,好似看到什么煮熟的鸭子飞了般心痛,旋即又想到方才天乙说过,他们贸然闯入让他内劲反噬…… 岁荣一阵心虚,承诺道:“放心,你跟我出去,我找最好的大夫治你,任什么药材我都给你寻来。” 天乙摇头道:“不必,我继续在这地牢里重新修炼便是,再没有比这地牢更适合我练功的地方了。” “那需多久?”岁荣着实舍不得这新得的保镖,他都想好如何跟星移炫耀了。 “短则月余,长则三五载。” 岁荣一阵惋惜痛心,姜灿环顾四周,提醒道:“现下玉山一定已将我们闯地牢的事告知师叔了,现在带他出去实在不智,不如我们出去先看看情况再定。” “只能这样了……”岁荣虽心有不甘,但姜灿确实说得没错,他这二师哥表面莽撞,心里却是门儿清的。 天乙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他方才所托巨石处扯了一把藤蔓,只听得一阵咯咯响动,巨石陷进石壁之中,让出一条阶梯出来。 岁荣与天乙道别,临走前还不忘往他身上摸上几把过手瘾。 姜灿手持火把走在前头,没走几步就听得身后岁荣叫苦,只好又背着他。 台阶尽头,赫然现出一扇木门,与他们来时无异,岁荣脱下外衫围在他腰间做遮挡,拉开木门,眼前只有一片荒山,地牢入口就是个寻常无比的简陋柴屋,也不知身处何处,更不说有人候着了。 天已蒙蒙发亮,山间飘着小雨,这一通折腾,竟是闹了个通宵,看到晨光,他二人才感到困顿。 “现下如何?”姜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