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狂c
koujiao配!” 厉刃川哈着热气,笑道:“那少爷是什么牲口?” “你!”岁容狠狠一捏厉刃川的雄卵,立马惹得一阵求饶。 “好好展示你这身筋rou供少爷赏玩。” 厉刃川求之不得,两臂如雄鹰展翅般曲起,周身霎时滚起连沿起伏的山峦,那一块块如同砖石般垒起的坚实肌rou,在男人的躯干上挤出道道深陷的裂谷。宽阔的肩膀与粗壮的手臂更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不用武功也能一拳开碑裂石。岁荣甚至可以从他的手臂上看到蜿蜒盘旋的血管,它们如同青龙一般缠绕在肌rou之上,为这一身胴体注入了生命的活力。 岁荣目不转睛地盯着厉刃川身上那一块块隆起的肌rou,雄健撩人美不胜收,一时竟看痴了。双臂犹如精钢浇灌而成,充盈着爆发力;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恰到好处的厚度使每一寸皮肤都呈现出饱满的光泽;八块腹肌轮廓分明,沟壑纵深,令人遐想无边,两条大腿更是粗壮有力,血脉偾张,连最细的腰侧也覆满了密匝匝的肌rou鳞甲。岁容似被魅魔蛊惑,越靠越近,几乎要贴到厉刃川身上,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空气中氤氲着的阳刚气息。 厉刃川勾起嘴角,显然对岁容的反应受用已极,抓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二头肌上:“少爷想摸便摸,不必客气,公狗这身筋rou随时欢迎少爷检阅。” 岁容口干舌燥,也不客气,双手贪婪地贴上这巨guntang雄健的身体,细细摸索着厉刃川周身鹅卵石般坚硬的凸起,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在肚皮表面,随着呼吸起伏不停。最底下的两块呈四方形,向下逐渐缩小,到脐下一线相连,与中央的四块汇合。岁荣摸得仔细,手指微抖,石头般坚硬的触感,却又有种婴儿肌肤般的光滑弹性,这样扎实的手感,远远超出了寻常武人的孔武有力,它们不是用来战斗的,是用来炫耀的,是老虎身上的斑纹,是仙鹤朱红的丹顶,更是王者彰示力量的冠冕。 厉刃川腰往下塌,抓起岁容的左脚放在自己胸口,捧起岁容右脚吮吸着脚趾。厉刃川不说,岁容却明白深意,只要他愿意,这身力量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脚下,他是恶堕的神祗,只要他愿意,随便哪个乞丐都能获得他恩赐的权力,他更是在暗示岁容,他可以顺从,可以给岁容驱使这具强大身体的权力,但他随时可以收回这一切,岁容要做的,只是听话配合。 看似顺服,实则暗暗较劲。 岁容猛地抽出荼蘼枝,那瞬间的快感连厉刃川都扛不住,身子一酸,趴在地上。岁容甩了甩那根被yin液包裹,亮晶晶的剑身,忽地往远处一抛。 “捡回来。” 厉刃川闻言,心根一酥,差点泄出来,连忙手足并用爬跑去寻,背影直如一条健硕黑犬。 岁容见他跑远,身子仰躺在神尘健硕胸脯上,小声道:“这心法需得受辱才能发挥作用,以羞辱转移心魔,我会助你快些恢复,寻着机会我就帮你逃走。” 神尘呼吸一窒,千万疑虑问不出口,神尘昨日为岁容疗伤只作害死他父母的补偿,却不知岁容为何要救一个几次三番要杀他的人,动念间,一股复杂的情绪袭上心头,他竟然会感觉到歉疚。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岁容拍了拍他的大腿,远处厉刃川口衔黑棍四足并行跑了回来,欢脱得很,都不用岁容吩咐,径直跑到岁容跟前,两腿平肩外分蹲着,两掌虚握置于胸前,活像条训练有素的大狗。 这姿势既下贱又性感,一身漂亮鼓胀的肌rou展露无余,通常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