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沧海
婆亦回应着伸出肥腻舌苔,如此俊俏的郎君朝自己索吻,她如何拒绝得了。唇舌交缠间,天行泄过的阳根仍威猛坚挺,捣挺之快,不减半分。 妖婆只觉那龙根似顶破了zigong,一路冲上了心房,杵得心坎砰砰直跳。 不对…… 她周身的真气都在上涌,正顺着喉管被天行吮入口中,妖婆大骇,再想聚气已是不能,被如此cao弄着,想要静心也难,只能拼命挣扎着,锋利的指甲抓挠着天行宽厚的背。 天姆教弟子见老姥挣扎呜咽,只以为教主被俏郎君伺候得快活登仙,只玩味看着,等着天行伺候完老肥胖,再来与她们交合。 天行舌头深入对方喉管,大口吞咽着肥婆口中腥咸的黏液,妖婆几十年的纯阳内功被裹挟其中,又流入天行体内,听得噗噗一阵闷响,天行皮rou忽然燃起大火,交缠在一起的rou身顷刻间烧成一团火球,妖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众弟子被这陡然骤变惊得不知所措。 喘息间,已飘来rou香,妖婆一身肥油是上好的燃料,直烧得噼啪直响,油珠迸溅。 偏偏周遭无水可用,众弟子乱了手脚,有人命令欲奴们扑上去把火捂灭,却见场中火球猛地炸开,天行浑身焦黑,挺拔健硕的身子仍保持着交合之态,怀中抱着的,却唯剩一堆焦黑冒烟的碎rou。 姚金池听见动静忙回石室来看,亦是被眼前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空气中弥漫了浓烟和糊味儿,石壁上溅满了碎rou,地上零星几团脂肪还燃着丛丛火苗。 “这是怎的了?” 天姆教众人亦惊得发愣,不知如何计较。 “咔咔” 两声脆响,天行焦黑的身子似有蛹动,啪地一声,背脊处猛地撑开,鼓出鲜嫩的皮rou。 没死? 他在蜕皮! 这时五仙教的弟子已抬着一架竹辇走来,竹辇之上盖着红色绒布,布下有一团异样的凸起。 姚金池朝弟子使了个眼色,弟子当即会意,将竹辇抬入石室,掀开红布,现出里面两只抱缠在一起的巨大虫豸。 一条状似蜈蚣,通体发黑,两尺来长,像早被风干。一只状似蚕蛹,通体发白,较蜈蚣更硕数倍,鼓囊囊,不知首尾,撑得透明的皮下晃荡着明黄汁液和卵泡。 它俩一雄一雌,终日这样抱在一起,灰白肥虫,便是五仙教的圣物,唤曰“蛊母”。 五仙教女弟子恭敬地朝二虫叩头,又喊道:“恭请蛊母用餐。” 肥虫蛄蛹了两下,首尾两端伸出口器,竟是一圈圈带着倒钩的尖牙,听得簌簌响动,肥虫松开浑身白须般的触手,原来不是蜈蚣抱着它,竟是它一直锁死了蜈蚣。 五仙教弟子见状,当知是蛊母许了,便手抖着捉起那条干黑的二尺蜈蚣走到天行身后,顺着天行正在破蛹的背脊贴了上去,枯槁的虫干一沾上皮rou,顷刻间活了过来,百足爪钩同时扎进皮rou,与天行背脊咬合在了一起,更深深嵌入脊椎间的缝隙,锋利的八字口器镰刀一般钩入天行后颈。 “哇啊!” 天行一声痛喊,两臂暴涨,抠着胸口往两边一撕,原本焦黑发硬的外壳被硬生生扯开,现出里面黝黑发红的嫩rou,竟比方才更大了两圈。 天姆教众人瞠目结舌,只望着中央那个大口喘息的巨人发愣,历天行此时不光皮rou,骨骼也再次生长,第一次蛹变时,他已与教中欲奴体型无二,这次蛹变,更是惊人,光是站在那处,便已庞大得不似个人形,周身肌rou成块爆起,互相挤着,连侧腹最细小鱼鳞般的肌rou都生长得饱满清晰,两块墙砖般的胸脯更是巨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