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凭栏
人,用自己雄性的体温为他取暖。 “呼……喔……舒服,难怪大家称你‘炎麟儿’,这样的rou身,哪是寻常人有的。” 赢曜意乱情迷,本能地亲吻着少年的后颈低声呢喃:“什么‘炎麟儿’,我只是弟弟的火狗子……” “……动一动。” 英俊少侠轻咬他的耳垂,嘴角忍不住勾着笑意:“嗯?要如何动?弟弟你说清除些。” “你……”少年想要挣扎,现在的他被手臂紧紧箍住,体内牢牢嵌着阳根,哪里还能动弹,分明享受的是他,怎么反跟被惩罚了一样:“慢慢的……抽顶……啊,别用内力……混蛋……你……” 赢曜缓缓挺动下身,马步扎得牢固,就像坐在一张空气凳子上,稳稳托着坐骑在自己阳根上的少年,稍许,怀中的小恶霸已发不了狠,只听得一阵舒服的哼声,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 “……唐虞不识对方招数吃了闷亏,呸出一口淤血,却看那黒铠黑面的神秘人已来到面前,心中一奇,想这黒铠人一身笨重身手竟然如此敏捷,可见其轻功造诣……” 楼下崔老正说着十年前的唐门灭门案,台下座无虚席,皆噤声细听,崔老算白鹿庄半个编内人员,人虽耄耋,声如洪钟,字字清晰,岁荣二人听过数次这个故事,依旧觉得喜欢。 赢曜心道崔老功力又增了,暗起了好胜心,运起内功,温暖的内力像蒸汽翻腾,还没怎么抽插,岁荣已有些喘不过气,赢曜帮他推开窗,说书的声音又清晰了几分。 “只见那黒铠人把剑匣往身前一杵,地板龟裂下陷三指来深,唐门上下再不敢轻敌,唐灿唐荣两兄弟作为青年翘楚憋了股傲气,双双来攻,唐灿使扇一挥,毒针激射,唐荣双掌一拍,牵出地上暗埋的铁丝。 黒铠人避也不避,任那天罗地网叮叮当当打在自己身上……竟是连个印子也没能留下,两兄弟头一次见到这等铠甲,心道不妙,却见那人只轻拍了一下剑匣,白光一闪,唐门上下噤若寒蝉。 两柄黑剑将他两兄弟穿膛钉在地上,两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黑剑一绞,没了动静……” 岁荣听得津津有味,赢曜内力汇于掌心,帮他热了酒,人间再没这样惬意的事了,吃着喝着听着书,身体还有人伺候着。 赢曜练的正阳心经属火与岁荣练的太阴肾经属风,二人互补互助,与岁荣的享受不同,他得沉心静气控制着内力循环周身,又得顶住丹田迎接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太阴真气,这种修炼的法子,是他二人偷看上辈学来的。 适应了师兄的大小,撑胀的不适感消除后只有一浪浪的麻痒,岁荣只嫌弃他专心练功下身没有迎合自己,便自己抬臀,报复似的用后xuetaonong肌rou少侠粗硕的阳根。 赢曜周身水洗般暴汗,气息越来越重:“弟弟……嗯……你,呃……慢些……师哥受不住了……” 两窗想通,寒风呼呼地涌进来,二人却热得汗如泉涌,岁荣剥去一身恼人的衣服,就着坐下的姿势猛地转身,。 这一转不要紧,rou茎传来的刺激让赢曜竭力控制的内力岔了方向,像两记拳头砰砰砸向胸口,一股钝痛立马让他干呕起来。 小太岁不满他的表现,粗暴地掐着他的rutou,恶狠狠道:“腿别抖,你要让我摔下来,我就把你这幅样子踢到接上去!” 赢曜咽下一口涌到喉头的心血,连忙道歉,再次稳住内力抽顶起来。 “师哥的脸真俊啊,难怪那么些姑娘都要嫁你。” 赢曜的英俊同他的武艺一样出名,江湖一度有“北海玉将军,南山火麒麟”的说法,玉将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