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切。 常远傻乎乎地笑:“老师,你回来了?” 方思雨又打开另一个矿泉水瓶,照着常远的脸倒下去,继而一把拎起常远的衣领,用力把他拖拽起来。 常远还未彻底清醒,被小雨神老师拽得生疼,脚步发软,一个踉跄险些要摔倒,y生生被方思雨捏住手臂,半拖半拽地往路口走。 “老师,疼……”常远委屈道。 “闭嘴!” “噢!” 方思雨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他像包裹行礼一样扔进后车座,坐上车后,对司机礼貌道:“师父,在水一方loft公寓二栋楼,麻烦您了。” 常远醉酒之后特别不安分,平时乖乖的一个小孩,一喝醉酒彻底解放天X,醉得六亲不认,一会儿放开喉咙唱起《国歌》,一会手舞足蹈跳起迈克·杰克逊的太空步,一会又开始唱《乌苏里船歌》,抱住方思雨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直说考试没考好,丢了老师的人。 方思雨又气又恨又无奈。 回到公寓,方思雨拖拽着常远走进浴室,开了灯,将他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一GU脑全脱下来,赤喵喵lU0lU0一件不留,打横抱起他,一把将他扔进浴缸中,拿起淋浴喷头,转换成冷水模式。 当冰冷的水不受控制地肆意砸到常远身上时,常远打了个寒战,挣扎着要爬出浴缸,方思雨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继而掰住他的脸,将淋浴喷头对准他的脸。 常远被迎面而来的冷水洒得睁不开眼,冷水从喷头里喷出,灌进他的眼睛、鼻子和嘴里,常远被水呛得连连咳嗽,酒终是醒了七八分。 方思雨看着常远的朦胧醉眼渐渐恢复清明,于是关了开关,居高临下地冷声道:“清醒了吗?” 常远垂下眼帘,倔强地不说话。 方思雨厉声道:“说话!” 常远低声说:“老师,您放弃我吧。” 方思雨情急之下,甩了常远一巴掌,打过之后,连他自己的手都受了反作用力变得生疼麻木,常远的右脸颊不可思议地肿胀起来,仔细看去,还有隐隐的血丝。 稍稍冷静过后,方思雨发现真正让他动怒的,竟是常远那句自暴自弃的话,现在,连常远眼睛里都没了过去的神采,一片灰暗中落满了尘埃。 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常远在如此之短的时间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让一双明亮若繁星的眸子蒙上了尘埃? 方思雨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慢慢蹲下,整理了一番常远额前的碎发,轻声开口:“阿远,告诉哥哥,究竟发生了什么?” 常远不Ai吃yAi吃软,听了老师如此温柔的话,眼睛瞬间红扑扑的,他摇摇头:“老师,您别问了,您放弃我吧,我是一个不值得被人关心的人,我会给您带来危险的……” “给我带来危险?”方思雨抓住关键字眼,再问下去,常远又陷入沉默,固执得不肯说一句话。 方思雨叹了一口气,不再b问,拿下淋浴喷头,试了试温度,待调成热水后,轻轻洒在常远身上,将他身上的尘埃尽数洗去。洗完后,又用洁白的浴巾将他裹起来,将大男孩抱回为他提前准备好的卧室。 第二日,方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