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今却还要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趴在这儿挨打。 想一想,当真是讽刺! “爸,您非要如此吗?”方思雨像个鸵鸟一样,整个脸闷在沙发中,传出来的声音也是闷闷的。父亲今晚的失态完全超过了他的估算,他以为父亲一时不能接受他和常远,最多会呵斥一两句,他还是不了解他的父亲啊。 方建栋仿若没有听见方思雨话似的,将藤条甩到方思雨的T峰上,方思雨微微一颤,这一藤条容纳了父亲所有的怒意,白皙如雪的T上登时出现一条粉粉nEnGnEnG的棱子,横跨两个T瓣,还未等这条棱子变红变紫,方建栋又将藤条叠加在那条棱子上。 方思雨攥紧手心,手心里、额头上沁出冷汗,疼得几近痉挛,他咬着唇,一声不吭,一如小时候,固执而倔强地不肯服软,他有思想,有决断,不是父亲的傀儡。 但往往,方建栋最恨的,便是方思雨这份固执,这在方建栋眼中,是叛逆,是忤逆,是不孝! 一道伤痕火烧火燎,将疼痛蔓延到整个神经细胞,但这只是开始,连续叠加的疼痛让他心生绝望,方思雨心中默数,数到二十时,父亲的藤条终是往下移了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疼呢?是心碎的疼。 “我要求你,立马和常远断绝一切关系,包括恋人、师生!” “不,绝不!啊……”一道凌厉的藤条cH0U在早已血r0U模糊的那道棱子上,方思雨一时难以忍耐,终是低低痛呼出声。 方建栋一遍遍要求方思雨同常远断绝关系,一遍遍得到方思雨毫不犹豫地拒绝,到了后来,他不再问,只是像个暴怒的狮子一样,彻底失去仅存的理智,将不间断、不停歇的藤条cH0U到方思雨血迹斑斑的T上。 藤条每cH0U一下,便轻巧轻盈地带起一连串的血珠,T上的鞭痕纵横交错,鞭鞭见血,血珠一滴滴滚落下来,顺着双腿落到被褪到脚踝的西K上,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道血痕。 方思雨竭力忍受着无穷无尽的鞭笞,不慎咬破了嘴唇,满腔都是咸咸的血腥气,这GU难受的气息令人作呕。 不知过了多久,方思雨只感觉到世界的喧闹纷扰,很吵。父亲的呵斥声、无尽的鞭笞声、mama、meimei、常远在外面的敲门声和哭泣声,恍然间,感觉这些声音似乎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就像天外之音一样,难道,这便是老庄学派所说的“大音希声”之境界吗? 突然,鞭笞意外地停了下来,方思雨意识模糊中还在奇怪父亲是否转X了,陡然听到沉闷一响,这声震天般的响声彻底惊醒了他。 方思雨向后看去,却见他的父亲仰头瘫在了地上,因为脑袋撞击了地板,地板上汩汩冒出殷红的鲜血,留下一摊血迹,触目惊心。 “爸!”方思雨强行撑着残败如枯叶的身T站了起来,还未站稳,便摔倒在地,他四肢并用地爬到父亲身边查看,还好还好,只是昏迷,立刻掏出手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