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J情有目共睹
这个全身没一处好的家伙放弃了眼睛,转而放开五感感知,周围一公里大概有三十左右的人。 有人撩开防风的帘子,把炭火拨旺了一点后走进他。 “醒了就别装死了。要喝水吗小向导。” 这个人语调阴阳怪气,喊他向导的时候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轻蔑感。不过温也并没有在意,他在跳下来的那一刻是冒险做了赌注的,现在看起来老天还挺向着他。 “……”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说不出话。于是尽量牵动脖子,艰难地点点头。 一杯热水被塞进了手里,有几滴溅在他手背上。温也年轻,就算在北下关军校那种苦哈哈的地方,也是被戚行轶娇惯着的,白嫩的手背立刻红了。 “别乱走,不然就算是他救得你,我也会宰了你。” 那人语气夸张,像哄骗小孩子一般,只有最后一句话的确有杀意。这哨兵丢下一句就离开了,大概是很忙,抽空来看他的,温也心说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乱走的吗,眼珠子转了转,就当是回答了。 水的味道有点奇怪,甜甜的,应该没毒。在这种雪山上居然还有人有闲心带矿泉水上来,这支队伍里一定有女性,还是特别讲究的那种。本质上很好养、不太讲究的粗糙向导温小也吹凉了热水,几口灌下去,然后摸了摸伤的最重的腿,感觉有人处理过了,便又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五天后他终于醒了,长时间的睡眠和向导很基础自愈能力让他终于能从床上自己下地。这一次的自我修复让他着实吃了不少苦头,似乎中途发起了高烧,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身上,干干爽爽的,一点也不像一周没洗过澡的样子。 他呆的地方是一个临时驻扎起的双人帐篷,军方产物,防风防沙防雨水,御寒一般,胜在牢固结实。 药品放在矮桌上,他辨认了一下,抓起来咕咚两下全吃了下去。 他们现在在雪山的雪线下,四周都是这种帐篷,绵延出好几公里,风雪里几乎和雪山融为了一体。每个帐篷外面都绣着藏文,温也不认识,上手摸了摸,材质和北下关提供的并不太一样,感觉更耐cao一些。 他进入这只队伍是偶然,没有人拘束他,但他也没有见到传闻中救了他的人。他本来应该尽快离开和戚行轶汇合,但看到那个藏文后,他改变了主意。为了打听情报,接下来的一周他都在这里闲逛,和别人搭讪。大多数人都很冷漠,嘴巴严的像铁打的,雪山崩塌都能用他们的嘴挡着。温也认出来这里几乎所有的都是哨兵但他们没有一个对他这个没有绑定的向导感兴趣,只是埋头干自己的事情,好像他这个年轻漂亮细皮嫩rou的小向导只是块石头。 转机在第九天,他伤口终于如愿以偿发炎,手臂的创面在他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烂的触目惊心。终于有个好心点的家伙指指一个帐篷,里面有个年纪大一点的女性医生,大概是随队的军医,倒是对他很亲切。 温也从她那边得到了最基础的一些情报。 他想要调查的是雪山圣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