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忆起

，温柔的笑说：“这个相框就是我们有一次逛书局，你一直很想买的，照片还是你生日那天，我们一起拍的。”

    “你记得还真是清楚??”

    白霏垂下双眸，再次提及这些事，内心隐隐触动，足以唤起从前美好的感觉。

    可是当恍然回神，面对现实才发现那只是错觉，徒留强烈空虚感。

    此时她突然察觉，夜妲对于过去的事，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好似昨天才发生过的事。

    不过夜妲没有说错什么，这相框确实是她最不想抛弃的回忆。

    夜妲察觉到她表情变化，以为提起伤心事，不免有些惊慌，赶紧摇手解释：“我只是??没有忘记过而已。”

    “是吗??jiejie，你说人的记忆，真的能保留得那么清楚吗？”

    白霏望着泛h的相片，突然很想知道，她究竟是如何保留那些美好的记忆细节。

    人在成长过程中，面对外界的磨难，脑袋为了应付越来越沉重的压力，会舍弃记忆里不重要的细节，只留下重要的轮廓。

    大多数记忆会随着时间失真，蒙上不曾有过的灰暗，无论快乐或是痛苦，再次想起都不会再有最初的感受。

    “我不知道。可是我很清楚一件事。”

    夜妲凑近她，捧起她的脸颊，指尖细细抚m0嘴唇，忍不住轻笑说：“自从跟小霏冥婚之后，我就想起了很多、很多跟你有关的事??很奇怪吧？”

    这情形连她自身都难以解释。好像先前想不起来的回忆，跟在白霏身边，便能慢慢找回来，还是刚从前一样鲜明。

    反而是最近的事，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总感觉她好似真的分裂，把属于现在的记忆遗留在了身T里头。

    夜妲沉醉抚m0她的脸，仿佛描绘她的模样，想把眼前的meimei装在心里，彻底拥有他。

    白霏微微张嘴，呆望她的蓝眸，竟一下子有些恍神，好似从中窥见不曾有过的感情。

    随着手指划过的冰凉触感，理智逐渐恢复。

    她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只是说不出来。

    “??我得去准备明天上班的东西了，等下班我们再去找师父问清楚。”

    白霏撇开了头，越是跟夜妲亲近，就越有种别扭感，只是不清楚从何而来。

    若冷静想想，夜妲跟她印象中的模样相差甚远，哪怕仍能窥见从前的影子，却有着不一样的地方。

    夜妲b起以前，变得更为大胆，还对她大方表白，好似压抑的真实X情，Si后才展露出来。

    一意识到这点，白霏好似抓到什么重点，只是疑点重重，归纳不出个答案。

    夜妲没再多说什么，乖乖跟着她回房间准备洗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