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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拉走,熟练地压在树上索吻。他手掀起她校服的一角最后又恼地放下,然后吻得更燥更急。 真像一对情侣。 顾淌送她手机,却极少打电话,她一双手数得过来。 一次是高二暑假。什么事忘了。 一次是高三上学期,他大半夜醒了,突然给她打电话。 他说他做了个梦,梦到把她S到了火星。 说完便挂了。 最后一次,是… 会吵架。 夏月认为他只是对她外表的迷恋。 他们从没有深度交流、灵魂探索。 每当她想谈论——b如“你认为Ai是什么?”“你觉得人生是不停地推石头吗?” 顾淌就会扫她兴,他用异样目光看她,说她想些什么没用的,不实际。 而顾淌则认为她只是受他胁迫而委身。 他对她多好,花钱从不眨眼,连市区房子都买了一套送她,就为了让她住得好,又离他住得近些。 可她一点也不开心,他送什么贵的她收了也只是淡淡地说好的,但从不拆开,令他挺挫败。 他们的感情像一张碎镜,再怎么粘好,那也是碎的。 夏月预感这样的两人走不长远,她又渐渐依赖他,可她不想养成习惯,到时无法自拔。 每到闲暇她就克制不去找他,就是学习,学思维、学技巧,把握未来在计划之下。 哪所大学哪个专业,高考后怎么远离这儿远离他,买什么车票,怎么把那只手机二手卖掉,他送的所有包括房产证怎么邮寄给他。 她都想好了。 高三下学期学习更加吃紧,她去图书馆半天不回他消息,顾淌直接一个电话过来。 夏月只好去走廊深处接听。 顾淌:“怎么周末还学习?” 夏月:“要高考了,我要上好大学。” 顾淌不耐烦地:“…你不需要。” 夏月有点愣,压低声音:“我为什么不需要?” “我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安排好了?” 他不说话了。 她总是在被他安排。 吃什么饭健康、几点睡觉、穿什么好看、什么时候见他什么时候不见他,都在被他安排、被他投喂。 说实话,她不是洋娃娃。 夏月:“我不需要你安排我的人生。” 她加重“我”。 不需要他?顾淌冷笑起来,实在刺耳:“你以为凭学历就能跨越阶层?我家底下名校的人多了去了,不照样给我打工?还不明白吗?我就是你最好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