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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芹在她们离开后也清醒了,就是说话嗓子哑哑的。我侧头去看她,发现她脸上红红的。“你是不是发烧了?”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挺烫的。 “可能是的吧,”苏小芹有气无力地回答。她的脚还是微微肿了。 “要不要我扶你去校医室?”我问道。 “算了吧,不严重,”苏小芹摇了摇头,说,“我就是有点渴。” 我这才想起来,连忙拿着空水瓶爬起来,去接了满满一壶水,端给苏小芹。看着她喝水,我拿起手机,又给谢秋池打了个电话。就当我以为依然会自动挂断的时候,她接了:“一水?” “秋池,”我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个,你们能来一下宿舍吗?苏小芹昨天崴了脚,现在发烧了,我想让她进门休息一会儿。” 电话那边有个人小声笑了,好像还说了句“这么麻烦”,听起来像是白钰。我意识到秋池可能外放了,但没有心思想那么多。 “嗯,你等等。”秋池说完,就挂了。 我拿着手机,看了眼电量之后便给它黑了屏。一天没充电,即使昨天并没有怎么用过,熬到现在,再满的电也要被熬没了,得省着用。 “她们会过来吗?”苏小芹问我。 “应该会吧。”我叹了口气,重新坐下了。“你要吃些什么吗?” “我不饿。” 我看她不怎么想说话的样子,便安静下来,靠着墙发起了呆。 电梯间忽然传来动静,我站起身来朝那边看去,发现是谢秋池她们回来了,都换了身新衣服,有说有笑的。我将东西都收进包里背好,拉着苏小芹站了起来。 “哟,爬个山都能变残疾人,”白钰首先发话了,“苏小芹,你真是废物啊。本来我们今天还想带你去逛街的来着,帮你换掉那身寒碜得不像话的衣服。”她露出惋惜的神色。 苏小芹虽然病着,但实在是委屈至极:“你昨天让我们走小路,还说会等着我们,结果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你们人都走没影了!”她说道一半时便带上了哭腔。看来她实在是病得不轻。我一直在用力捏着她的手想让她收敛一点,但明显没什么效果。 游文闲本来正靠在白钰怀里整理自己精心搭配lo裙的卷发,听完这话后面色不虞地怼了回去:“你自己动作那么慢,怪谁?” “你!”苏小芹明显没被这种强盗逻辑绑架过。 “行了,”谢秋池脸色平静,“开了门就回房间呆着,别再乱跑。”她递给我一把钥匙,然后对剩下的人挥了挥手,“走吧。” 看着她们走远,苏小芹还在气头上。我不知如何安慰她,默默开了门扶她进去。在山上弄了一天,浑身黏糊糊的。我帮她洗了个澡,然后自己也休整了一下。正准备躺下时,我突然想起来,这周末还有作业要做。 周三的特修课上,我们选择了新增商业场所的设计大赛,每组只能1-3人,时间是两周,在下下次上课时,每组都要上台演示自己的方案。比赛的评委就是学校的老师们,最终得分会算入总成绩,而前三名可以得到去新城一个正在开发的商业区的参观门票,甚至有和主设计人会面的机会。 我刚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苏小芹便一瘸一拐地背着书包来敲门了。“你怎么不休息?”我没想到她还想着作业的事。 “那个,我有作业不会写,你能帮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