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伤痕(蛋:自N式)
林言言的手碰上了虚掩的门,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把他推了进去。 管家颤抖的肩胛骨像快要起飞的蝴蝶,皮rou上的掐痕是被揉烂的艳花,林言言的指尖碰了碰他。 “你没事吧?” 他抬起脸,在笑,牙齿洁白。 “看自己亲爹搞男人有意思吗?小少爷。” 一半恶意一半促狭的神情。 林言言的手收回去,他有一种被辜负好心的羞恼,皱了皱眉。 “我不是小少爷,我是私生子。” 他有点生气,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你这是什么?” 管家看着他的手臂贴着的绷带,想要拉开他的袖口,林言言不住挣扎,却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一下把袖子弄了上去。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到处都是青黑色的淤青。 “我们是一样的。” 林言言还记得管家说这句话的神情,有一种亲昵的温存,还有怜悯。 林言言上衣被脱了下来,手臂上,脖颈上全是伤口,管家也没有穿衣服,他们在床上坐的很近,两具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却不带任何情欲的相依。 “他们没给你药吗?会留疤的。”管家问。 “没有。”林言言看着天花板,“他们不在乎我有没有疤。” 管家的手很轻,将祛疤的凝膏慢慢的抹在林言言的背上,突然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我突然发现那傻逼对我还挺好的,起码把我当个能cao的活人看待,他们把你简直把你当个物件,你为什么不跑?”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笑着摇了摇头,林言言安静地看着他:“那你呢?” “你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我本来就是卖屁股的啊。”管家笑眯眯的,“我欠了钱,不跟你爹的话,在外面会被人轮死的。” “我得活下去,想法设法的活下去,被谁cao我不在乎。” “你爹让我当条狗,我就蹲在地上叫,要cao我,我就把腿张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