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迷恋(榨精、深喉、耳光,蛋,水吐在脸上)
顾执墨抱他的姿势像抱着初生的婴儿,林言言软趴趴的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然后被人拍了拍屁股。 “好了,下来。” 顾执墨说话的时候胸腔有轻微的鸣动,林言言爬下来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杀人不只有一种方式,刀、枪、意外,还有精神崩坏。 顾执墨接受组织培训时,对最后一项格外感兴趣。. “人最大的溃烂点始终是恐惧,你握住了一个人最害怕的东西,那么控制他或者摧毁他也只是你的一个念头罢了。” “抓不住恐惧的话,那就给他制造恐惧。” “人始终是动物,动物终究能够被驯服。” 顾执墨站起身来到林言言的身后,林言言的手臂撑着地,两条腿微微分开,roubang因为紧张半硬起来,垂在腿间,顾执墨伸手攥住。 “呜。” “刚刚你做错了两件事,一,你说了话,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射精,你身体的一切都是我的东西。” 手里的温热的东西慢慢变烫,变成一块硬物,顾执墨坏心眼的用手指摩擦着生殖器的顶端,小口渗出热液,他的力并不轻,林言言最脆弱的地方感觉到被压迫的疼痛,在疼痛之余又升起隐秘的爽感, 顾执墨像把玩着物件一样把玩着他的jiba,从上抚摸到底端,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摸着他小肚子上稀疏的毛发,从远处看上去像农场里对着母牛挤奶。 他的两只手微微曲起,然后扯下林言言一小片阴毛,林言言从喉咙里漏出小声尖叫,臀瓣因为紧转一下子绷紧,然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啪。” 一耳光扇在他脸上,这次不是调情。 林言言的脸和小腹两块红痕,生理性的眼泪飞快聚满眼眶,又被他咬着牙忍下去。 “汪汪。”林言言叫唤着。 “不过今天,你可以尽情的射。” 顾执墨话锋一转,手开始做撸动的动作。 尽管刚刚流了几滴前列腺液,但没有润滑,掌心的皮肤和生殖器上娇嫩的皮肤始终干涩,在顾执墨快速的活塞动作里,他感觉到一股灼烧的疼痛。 林言言的脚趾蜷缩起来,跪爬的动作开始不稳,终于克制不住本能的挣扎软在地上,顾执墨却还不放手,林言言像一只搁浅的鱼,腰不停地摆动。 “呜,呜。”他不敢说话,拼命的摇头,原本颜色还算粉嫩的roubang在顾执墨手里慢慢变成深色,是被过度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