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不能离开（尿道注水、蛙跳憋尿、母狗排泄、天台露出）

    卫生间的地板上扔了四五个空瓶，前几个只灌进了林言言肚子里一半就被人挣扎着甩开，顾执墨淡定地又继续拧开往人嘴里塞，林言言在极致的痛苦中突然感觉到了清明，他得静下来喝完，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张开嘴，闭上眼睛，配合着努力吞咽，喉结上下颤动，肚子很快鼓起一个小包，水喝完林言言的身体已经灌满了冰冷的液体，很快从胃又流向下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宠溺地在他肚子上揉了揉。

    “真可爱，像怀孕的小母狗。”

    林言言已经被强烈的排泄欲弄得快要疯掉，偏偏肚子上的手还在作恶，憋尿的感觉是一种钝痛，尿道里像钻进了蚂蚁到处撕咬，林言言的脚趾已经蜷缩起来，他狼狈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努力减轻自己的不适，甚至不敢呼吸，怕又牵扯到尿意。

    “啧，好像还是不够圆。”

    不夸张的说，此刻顾执墨的呢喃对于林言言好似那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他浑身一僵，又不敢抽噎，只能哑着声音恳求着：“够圆了，呜呜，主人，疼疼小母狗吧。”

    林言言人趴着，小腹微微凸起，顾执墨的手温柔的摸上来，握住一片软rou。

    “不够，主人不喜欢。”

    中空的尿道棒连上透明的细管，管道的另一边是巨大的注射器，里面灌满清水，顾执墨的手往下摁，林言言的肚子又鼓大一圈，他已经完全叫不出声音了，他像一只奄奄一息的青蛙。

    往里面灌了三支水，林言言此刻真的像怀了孕，难受地托着自己明显的肚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顾执墨看着他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拍了拍他的屁股。

    “言言，站起来，跳一跳。”

    林言言连爬起来都困难，他撑着地努力站起来，jiba的另一端还连着透明的细管握在顾执墨的手里，顾执墨让他抱着脑袋努力挺着大肚子跳起来，林言言难受的不能直起双腿，两条腿弯曲着分开，是一个蛙跳的动作。

    他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丑态，或者说此刻，他什么都不能想了，他只当自己是顾执墨的玩具，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

    后脚跟踮起，脚腾空，肚子里翻腾，大腿抽搐。

    一下，两下，三下。

    林言言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顾执墨的脚边，抱着他的腿抽噎。

    “主人，我要尿尿，求你了。”

    他甚至起了给顾执墨磕头的心，头微微弯下去，额头靠在顾执墨的脚背上，顾执墨蹲下来，捏了捏人翘起来的屁股。

    “可爱死了小狗。”

    这话是真心的，被玩坏的林言言让顾执墨燃起了除了杀欲以外的兴奋，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软下去一块，可是变态的心软不会用正常的爱抚来表示，他只想继续把他搞烂，鼻涕与眼泪混作一团哀哀求饶。

    顾执墨手一下子用力尿道管被拔了出来。

    林言言的身子跟着一颤，尿却没有涌出，没有主人的指示，他再不敢排泄。

    是学乖了。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上扬的“尿吧。”

    林言言的小jiba流出黄色的水，尿柱高高扬起，打的地板噼里啪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