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封死退路
正楷是最好仿的,都不用找什么书法大家来。” 他的私印、帅印、兵符全锁在王府书房!萧挽棠绝望的想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谋逆之罪由锦衣卫查办帝王亲审,只要他授意,这件冤案一定会变成铁案。 还有他的血统不正这一点……战无不胜时自然不会有人提起,但若证据确凿呢? 萧挽棠脑海里回荡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是他从前太大意了,人心难测,风光时自然花团锦簇,若谋逆证实,往日的拥护者也只会唏嘘几句罢了。 唯一的变数漠州……萧修瑾抚摸着他抖的厉害的腰背,猜出他想什么为他补充道:“去年皇兄曾递过重整北境军的奏折,朕记得写的很好,就照皇兄的意思办吧。” “皇兄流了好多汗,是害怕了?”龙根抵上那被撞的肿了的凸起处重重蹂躏,萧修瑾圈住他的腰带着他的身子更贴近些,“此处离漠州近,正好朕亲自督办,定会在皇兄死讯传开前了结一切。” “你……唔……” 想说的话说完了,萧修瑾见他疼的冷汗淋漓已是撑不住了,索性从袖袋里拿出一瓶新的献春露,捏开他的嘴灌了进去。 他身上绯红更艳,颤抖着在药效下又xiele一回。 萧修瑾放下他痉挛的双腿,将又软又乖的身子翻过来面朝自己抱着,在干裂的唇上亲了亲,语气里满是诱哄:“皇兄乖,自己坐上来。” 被药效灼红的葡萄眼彻底失了神采,只痴痴的点了点头,唯一完好的左腿支在绒毯上,对着兴奋跳动的龙根坐了下去。 “呃啊……” 更加空虚敏感的甬道被瞬间填满,爽的他脚趾都绷紧了,无力挪动的手脚虚虚挂在萧修瑾身上,随着龙根的顶弄而上下颤动。 搂在腰上的手越发收紧,似乎想就这样把他勒进筋骨血rou里。 沧溟城常以天灯祈福祭祀战死兵将,明月高悬天灯升为星光,朦胧灯火照亮了整座城。 练武之人耳力灵敏,这道门对陈安城来说如同虚设,他却能一直面色不变的站在门口,柳钦真是打心眼里佩服。 “陛下……王爷……”柳钦转了好几次称呼,压低声音问道:“陈兄,我方便敲门吗?” 听完了一整出活春宫的陈安城原以为他是来换岗的,没想到这厮不想栽树只想乘凉,木着一张脸没有回他,伸手替他敲响房门。 半晌,屋里才传来陛下的声音:“何事?” 柳钦也是男子,自然听出这慵懒声线里的餍足,连忙惊慌的回道:“陛下,季元帅到了,说是来替季小将军赔罪的。” “你去回他,说皇兄遗愿是放他离开,朕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再追究。” 床帐之间的娇声轻吟传进耳中,柳钦分出个幽怨的眼神看了陈安城一眼,恭声回道:“还有,季元帅听说了曦王自刎一事,想为曦王收敛遗体。” “既为皇室血脉,自然是葬在皇清陵,需要他收什么尸?” 当着“死者”的面谈论这些……柳钦生出了微妙的荒诞感,他摇摇头把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应声称是后下楼去给老元帅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