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绝境(下药、初次)
缀着光珠的腰带被丢到地上的丝鞋上,然后是香囊、绣了海棠的外袍、夹衫、再到胫衣和揉皱撕碎了才脱下的亵裤。 直到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里衣,萧修瑾才收回手脱自己的衣裳。 “你欺辱亲兄,一定会遭天谴的!”萧挽棠趁这时候往床角缩,扯过一床锦被挡在身前。 “朕记得皇兄曾经说过,只有陷入绝境无计可施之人,才会妄图以神明天谴吓退敌手,”萧修瑾偏过头来对他笑,手上动作未停的把外袍丢出床幔。 萧挽棠怔愣片刻,手脚并用的往床边爬去。 “皇兄害怕啊?”萧修瑾抓着他的手把他拉回身前,在他脸上印下一吻,平静笑意下是叫人心惊的疯狂:“是朕强迫皇兄的,就算真有天谴,也是落在朕一人头上。” 说完,萧修瑾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扣着他下巴抬起他的脸,咬住了胭脂红唇上的圆润唇珠。 “唔……” 萧修瑾咬过他的下唇唇瓣,趁他呼痛之际长驱直入,他刚饮过酒,唇齿之间还留有桑忘忧的清冽酒香,津液却是甜的,大舌掠来丝丝甜意吞吃入腹,勾住那条四处逃窜的舌头辗转吸吮。 萧挽棠瞪大了眼,惊讶的发现自己手脚愈发软了,他深深吸气呼气竭力冷静下来,趁他无暇顾及之时去够头顶的发簪。 白玉簪子在空中划过狠绝弧线,快而准的扎向萧修瑾的侧颈。 他却像后脑生了眼睛一样,伸手拦住萧挽棠的左手手腕,握着最细处向反方向折去。 “嘶啊!” “都逼的皇兄想弑君了,看来是真的不愿意,”萧修瑾松开他的下巴,细细擦去他额头上因手腕被折断而沁出的冷汗。 然后替他拢了拢凌乱里衣,捡起那支玉簪丢了出去。 “玎玲~”玉碎的声音清脆悦耳。 “对!我不愿意!”萧挽棠从他的动作里看见希望,慌乱喊道:“不就是弑君之罪么,下狱流放,哪怕是凌迟处死都可以,不要……” “呵——” 萧挽棠的话被萧修瑾忍不住的笑声打断,他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道:“可惜,皇兄又答错了。” 他再度吻上来时萧挽棠蓦然想起:他解他衣服时,目光曾在这支玉簪上停留。 他故意的!这簪是他刻意留下试他反应的! 胸前一凉将萧挽棠的思绪又拉回来,他的手抚过他胸前薄薄肌rou,揪住了左侧小小乳粒揉捏。 舌尖被他卷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