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不胖多
?现在你爸瘫了,你就跑得远远的不管了,一次医院都没去过,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 她的话真假掺半,添油加醋,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说。向金兰又长了张朴实宽厚的脸,看起来格外可信。 周围人听着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再看打扮得光鲜亮丽却神情冷漠的向小楼,心中的天平自然往可怜的向金兰那边偏去,纷纷指责起向小楼的不孝来。 放在平时,向小楼才不会理会他人的看法,可现在是在阮家公司楼下,她斜眼一扫,就看到了几个眼熟的前同事簇在角落里看热闹。 向小楼无意识地咬着嘴唇,感觉脸皮开始发烧,她强行压制住心底的难堪,冷漠地答复道:我离开家的时候说得很清楚,我和向金克断绝关系,他不用承担抚养我的义务,我也不会给他养老。 所以,姑姑你,她目光闪烁,压低了声音,你还是回去吧。 被向金兰找来闹了一通,向小楼心慌意乱的,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她生硬地撂下几句话,转身要走,却被向金兰一把拉住了。 你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啦?你人到不到无所谓,钱必须到! 向金兰目光刀子一样剜了向小楼几眼,突然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耳环。她力气很大,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把向小楼的耳垂拉得老长。 向小楼痛呼出声,感觉耳朵都要被扯穿,赶紧去掰向金兰的手。 她一抬手,手镯又直直地暴露在向金兰视线之中,对方立马把目标换成了体积更大的手镯,一手攥着向小楼细瘦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把手环往下撸。 眼看那手环要被抢走,向小楼不知道哪生出来的力气,死死握住向金兰的手指不让她再有动作。 阮绿棠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拉拉扯扯这么久,阮绿棠是第一个来劝架的,向金兰看着她愣了一下,向小楼趁这个机会把她的手指狠狠往后掰了过去。向金兰疼得叫了出来,向小楼趁机把手缩了回去。 向金兰握着手指头倒吸几口凉气,刚缓过劲来扬手就要去打向小楼,阮绿棠一跨步挡在了两个人中间。 对方的巴掌却没减速,看这架势,向金兰是想不管不顾地连着阮绿棠一起打了。 向小楼赶紧拉着阮绿棠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身后,向金兰的巴掌落了空,被向小楼猛地推了一把:别在这发疯! 来找她的事就算了,把阮绿棠牵扯进来算什么回事! 向金兰被她一推,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懵懵地没说话。 阮绿棠往向小楼身上看了看,对方的模样有些狼狈,发丝凌乱,妆也花了,眼眶里还盈着点泪花,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刚才的拉拉扯扯弄痛了她。 怎么回事?阮绿棠瞥了向金兰一眼,转向向小楼问道,向小楼? 她最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的人,偏偏就这么巧地出现了。向小楼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她,扯起嘴角一笑,泪花险些掉了下来:一点家务事,你不用管的。 向金兰却清醒了点,饿虎扑食般扑向阮绿棠,抱着她的胳膊问:你是谁,你认识她? 阮绿棠把她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拿开,冷冷地往周围看了看,公司的员工便都低着头快步进了大厦。阮绿棠这才面不改色地开口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