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不胖多
子僵了僵,但只是一瞬,她便又红了眼眶,抽泣着说:那是胞姐,我自幼体弱多病,所以从未出过远门。 哦,放心,阮绿棠安抚道,跟着云阳弟子多站几日梅花桩,体质很快就会改善了。 阮绿棠继续说:魔族屠了青炎上下,想必你对他们是恨之入骨。 听到魔族两个字,湮星有些不自在,她敷衍地点了点头,默认下来。 阮绿棠偏要她亲口说出来:不是吗? 湮星静默片刻,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开了口,此生,我与魔族不共戴天。 阮绿棠偷笑一声,又摆出仙风道骨的架子:湮星,青炎已无,你更当珍惜性命,切不可让仇恨蒙蔽了双眼。 湮星脸都青了。 云鸿确实勤勉,虽然他的修为在云阳一众年轻弟子名列前茅,但他仍不松懈,每日天不亮就起床修习。 阮绿棠索性把湮星丢给他,让他从入门心法到基础剑术一一教习,自己则悠闲地躺在院中吊床上。 她今日没戴斗笠,换了个薄如蝉翼的面具,边吃点心边看些闲书。 挽星楼中的庭院很大,一棵桃树扎根在院中一角,树冠盖住了半个庭院。 吊床挂在桃树下,云鸿和湮星挥剑时的剑气斜来,桃花便簌簌落下,掉在阮绿棠的头上身上以及手中的书页上。 阮绿棠挥手将纸页上的花瓣扫下,就听到耳边传来的湮星和云鸿的说话声。 云鸿师兄,这一招我怎么也使不出来,你帮我看一看嘛。 湮星软着嗓音,凑到云鸿身边撒娇:我明明是按照师兄你演示的那般出剑的,为何却使不出?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连系统都看出来了:宿主,你为什么要让云鸿教湮星练剑啊,这不是正好送羊入虎口吗? 阮绿棠没说话,只是转了转身子,往那两人的方向看去。 湮星软绵绵地握着木剑,眉眼柔情似水,含羞带怯地看着云鸿。 云鸿依旧是那副端正的君子模样,与湮星刻意保持了两寸距离,说:既然如此,你就再将先前那套剑法过一遍。 湮星听话地过了一遍剑法,又去看云鸿:还是不行。不如这样,师兄你握着我的手,再教我一遍好了。 她兴奋地往前走了两步,云鸿便跟着后退了两步,淡淡开口:不必,师妹你已记住招式,只是臂力不支,剑术绵软,所以才发挥不出剑法灵力。 运心,沉。云鸿念了句口诀,双指合并合并指向湮星,湮星的双臂顿时一沉,直往下坠。 云鸿负剑而立:我已在师妹你身上施了术法,师妹现在应当觉得双臂沉重,举手投足俱是艰难。以此种状态多加练习,不消三日师妹定当臂力大增,到时候自然也就使得出剑法了。 湮星: 系统: 阮绿棠得意一笑: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 系统喃喃道:知道了,云鸿哪是什么大白羊,他就是个铁山羊,别说吃他了,这简直咬都咬不动啊。 阮绿棠笑弯了眼,又顾念到自己是做师父的,这样公然嘲笑徒弟不好。索性把书倒扣在脸上,在吊床上昏昏睡了过去。 云鸿朝这边遥遥瞥了一眼,突然出手在阮绿棠身前布下一个结界,将他们这边的声音尽数隔绝在结界之外。 湮星注意到他的动作,抬眼去看云鸿,却见他专注地望向阮绿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