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不胖多
的。 她跟在顾问敬身后,穿过神色各异的人群,径直往时雨露身前走去。 时雨露换了条红色的长礼服,不过比起昨晚她穿去向阮绿棠示威的那条裙子来说,这件设计明显保守了许多。长袖长裙,只在上面挖了个大方领,露出她漂亮的一字锁骨。 不过她长相艳丽,即使是这样中规中矩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却多了种半遮半掩的挑逗诱惑感。再加上她海藻般的乌黑长发,更衬的时雨露肌肤胜雪,鲜妍夺目。 这是他们的上层圈子,阮绿棠此前从未接触过,也就免了寒暄客套的义务。她无事可做,索性将全副心神用来欣赏时雨露的美貌了。 只不过她表现出来的欣赏眼神,在时雨露看来就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时雨露迎着四周宾客投来的目光,那种混合着好奇、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令她如芒在背。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都仿佛成了刺向她体内的利剑。 在这样的情况下,始作俑者竟然还敢用那样那样的眼神盯着她看! 时雨露捏紧酒杯,手指轻颤,头脑一片空白。 顾问敬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但是他看也不看时雨露,先依次喊了爸妈,又转向时厉,礼貌地叫他时总。最后,顾问敬才看向时雨露,疏离地点点头,说:时小姐,你好。 他姗姗来迟,身后又跟着个年轻女孩,对时家的态度又如此冷淡。如此综合起来,所有人心里都有了自己的猜测。 顾夫人面色一变,只假装跟在自己儿子身后的是团空气,讪讪笑着说:问敬这孩子性格就这样,不爱在人前表现亲密。她又转向顾问敬,嗔怪道,都是准亲家了,还时总时小姐的叫着,不是让人看笑话呢嘛。叫伯父伯母,还有小露,快。 时夫人也笑了起来,跟着打圆场:没事没事,叫什么都一样,反正都是一家人了。 顾问敬不为所动,甚至又往后退了一步:关于这件事,我有了新的想法。 爸、妈、时总、时夫人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和时小姐 顾问敬!时雨露急促地喊了他一声,目光中透出一丝哀求。 阮绿棠发现,时雨露脸色煞白,没了血色,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抖,透着股可怜卑微的味道。 但顾问敬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继续道:我和时小姐并不 露露! 这次打断他的是阮绿棠。 她非常做作地欢呼一声,从顾问敬身后挤了出来,往时雨露身前凑了凑,态度亲昵地说:你真在这儿啊? 时雨露睁开紧闭的双眼,眼中一片茫然。顾问敬也被阮绿棠突然的举动打得措手不及,一句话说了半截就愣住了,不解地看着阮绿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几个人各怀心思,一时间没人开口,空气也带着静默了几秒。 最后是顾夫人先开了口:你她看看阮绿棠,又看看顾问敬,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 阮绿棠大大方方地笑了起来:您是顾先生的母亲是吗?阿姨你好,祝您和顾叔叔琴瑟和鸣,百年偕老。 啊谢谢谢谢。顾夫人懵懵地收下祝福,又问,你是? 我是露露的好朋友。阮绿棠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又戏很足地往几个长辈身上看了一圈,造作地捂着嘴,露出讶异的表情,露露没和你们提过我吗? 她娇嗔地轻轻捶了时雨露一下,又自我介绍说:你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