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不胖多
中心脏时,就倒在我身前,他的血溅了我满脸 阮绿棠停了下来,看向湮星,一字一句道:所以我发誓,再见到魔族左使之时,定要亲手杀了他,扒皮拆骨,饲与野狗。 这是阮绿棠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湮星立在原处,怔怔地看着她。 阮绿棠这才注意到似的,瞬间收起仇恨的神情,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丝歉意:是不是吓到你了? 湮星缓慢地摇了摇头,直直看向阮绿棠的眼睛:师父倒是提醒了我,杀父弑母之仇,我必须亲手来报。 她把亲手两字念得又重又沉,像是将那两个字幻化成一座大山,沉沉地压在了心上。 阮绿棠没有对湮星的话语发表看法,更没有要将她把那座山移走的意思。 她挑起了这个话题,激发了湮星的仇恨,又在三言两语之间轻易引爆了那颗仇恨的种子,让它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牢牢地扎进湮星的心里,在她脑海中投下一片穿不透的阴影。而现在,她又轻飘飘地结束了这场催眠。 我已令人为你煮了醒酒汤,喝完你会好受些。阮绿棠又挂上了她常用的微笑,摆出关心徒弟的好师父模样,说完,她还十分贴心地主动报备了自己的行程,灵匙失窃之事非同小可,宫主命我前去议事厅商议,我会晚些回来,你不必等我,先歇下吧。 许是晏睿广催得急,阮绿棠说完这几句话,一刻不停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湮星等了一会儿,直到她走远,总算彻底放松下来。阮绿棠这一走,挽星楼便只剩她一人了,这样天时地利人和俱备的好时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几步跨出阮绿棠的房间,站在石阶上往院落内扫视一圈。 院子很大,可并没有多少东西,只在庭院一角伫立着一棵盘根错节的桃树,树冠盖住了半个院顶,因为常年浸yin灵力,树上桃花长盛不衰,朵朵绽放极尽鲜妍。其中一节长长伸展的枝节上拴了一张吊床,云鸿带着她练功时,阮绿棠就躺在那里,一边看着闲书,一边细细品茶,时不时挑些她的毛病,气得她牙痒痒却又无法发作。 湮星突然惊觉,不过在这里待了短短一段时日,她竟已经留下了如此多的回忆。 她沿着那条走过无数的石板路来到院门处,转身往回看去,桃花花瓣悠悠落下,在地上、在吊床上、在石桌石凳上,铺了薄薄一层,仿佛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了一个粉色的梦境之中。 再见了,湮星后退着往后挪了两步,跨过门槛,站到了挽星楼外,很快,很快我们就会再见的。 黑袍人和之前一样,仍在那处密林等着。 湮星走上前去,郑重地行过礼,才出声问道:师尊,天生异象,是魔尊苏醒了吗? 黑袍人点点头:不错,魔尊业已苏醒,即能一统魔族重占人界,我魔族不日便能重回昔日辉煌。 可喜可贺,真乃我们魔族一大幸事!湮星双眸放光,神情很是激动,这么多年了,我终于能为双亲复仇了。 黑袍人看了湮星一眼,那双阴鸷的眼睛藏在黑袍的阴影之下,看不清楚其中的情绪。 湮星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兴奋地说道:魔尊已然苏醒,弟子恳请师尊带弟子回魔族,以助魔尊完成一统人间的大业。 黑袍人却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她:不,你留在元阳还有用处。上次贸然一战,那些修仙之人与我魔族两败俱伤,虽重创了他们,魔尊却也付了大代价。 这次一战,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