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不胖多
前了,但他们起家早,仍然牢固地占据了小部分市场。 对祝高义来说,方家就是块小山丘,看着碍眼,抄底端了又没那么容易。 他看向阮绿棠,饶有趣味地问道:你要怎么把方家送给我? 阮绿棠用手指点了点那份计划书:这要多亏了她们有个沉不住气又蠢到家的儿子。 祝高义深深地凝视着阮绿棠,感慨道:棠棠,看来过不久你就能坐上我的位置了,真期待那一天。 阮绿棠看着他,微微一笑:那我可要加把劲了。 阮绿棠说到做到。连着半个多月,祝梦之每天中午都会被房东家的大孙子催魂一样喊醒。 值得庆幸的是,祝梦之这十几天晚上都没失眠,因此被吵醒时不至于那么痛苦。 但她仍然气定神闲地化了个全妆,让楼下的人好一阵等,小男孩的嗓子都快喊哑了,祝梦之才探出头喊:听到了,可以闭嘴了。 男孩委屈巴巴地闭上嘴,接过阮绿棠的冰淇淋,舔了两口跑了。 喂,你,祝梦之指着阮绿棠,今天身体又不舒服请假了? 阮绿棠抬起手腕把表亮给她看:现在是午休时间。 祝梦之托着腮:哦。 阮绿棠问:你不下来? 祝梦之努了努嘴:你不是要给我送饭吗? 阮绿棠提起装着保温盒的布袋在面前晃了晃。 祝梦之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说:你是要我蹲在路边吃吗? 前些天不都是在这个石桌阮绿棠说到一半,后知后觉地住了嘴,看着祝梦之了然笑道,那我拎上去? 祝梦之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行吧。 阮绿棠送祝梦之回了好几次家,也在她家楼下等了无数次,但这还是第一次被邀请上去。 她数了数祝梦之的楼层数,循着窗户找了过去。 这种老式小区一层只有门对门的两户人家,确定了楼层方位,找起来很简单。 没几分钟,阮绿棠就站到了门前。她伸手敲了敲门,没听到脚步声,薄薄的门板后倒是有些动静。 阮绿棠又轻轻敲了几下:祝梦之? 祝梦之明明就在门后,却不出声也不动作,过了好几秒才把门打开。 阮绿棠疑惑地朝四处看了看:你刚刚在干什么? 透过猫眼确认来人啊,不是你之前教我的嘛。 听声音,祝梦之还挺得意。虽然脸上表情紧绷着不让阮绿棠看出来,眼睛里却冒着光,写着三个大字:求表扬! 阮绿棠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带着笑温声说:原来你都听进去了,那那天晚上还表现得那么不耐烦。 谁让你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嗡嗡嗡的,想听不进去都难。 祝梦之一侧身,让阮绿棠进了门。 阮绿棠把饭盒放到桌子上,侧着头朝四周打量了几圈。这套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了,里面的装修倒还不错,大中午的太阳一照,看着既亮堂又宽敞。 东西收拾得也算整齐,看来这一个多月祝梦之真的成长了很多,都会做家务了。 阮绿棠拉了张椅子给祝梦之,打开保温盒,把里面的菜一一摆到桌子上。 祝梦之凑近看了看,抽着鼻子问:兰亭酒楼的? 阮绿棠没点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