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不胖多
忘了呢? 一周前有朋友告诉她,在商场里看到顾问敬挽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很亲密,说他们两个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时雨露应付过去,赶紧找了人调查,结果出来后又马不停蹄地来找阮绿棠。这么一忙活,竟然把顾家宴会这么重要的事给抛在脑后了。 顾问敬昨晚和她提了毁婚的事,今天又火急火燎地提了一遍,说是在长辈知晓之前提前商议 难道顾问敬是想在今晚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和她解除婚约?顾问敬这样做的话,她将陷入怎样的尴尬处境先不提,时厉最在意的颜面也将全盘扫地。 时雨露后知后觉地慌了神。 唯一能阻止这个噩梦的人,只有一个,阮绿棠。 她往琴行看去,里面多了几个人,阮绿棠却又不见了。 往后是噩梦,向前是阮绿棠。时雨露踌躇几秒,决定还是向前吧。 她下了车,刚走进琴行,就听见叮叮的钢琴声。时雨露循声一看,是阮绿棠坐在一架钢琴后,专心致志,摇头晃脑地弹奏《小星星》。 不过半天时间,就缠了她三次,时雨露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温声喊道:阮小姐,我 阮绿棠弹完最后一个音,抬头看她,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笑容:不好意思,工作时间不能闲谈。 一个中年女人适时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即开始热情地朝时雨露推荐起来:这位女士,你是对钢琴有兴趣吗? 时雨露摆了摆手:我随便看看。 那女人走得更近了:小姑娘,不用不好意思,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你看我都四十多了,不也从去年才开始学的钢琴,现在也弹得有模有样的了。何况你这么年轻,学得肯定比我快。 我时雨露无法抗拒她的热情,为难地看了看阮绿棠。阮绿棠却看不到她的窘迫似的,笑意吟吟地在旁看戏。 那女人更近一步,环视一圈后神神秘秘地说:这样吧,你报班的话我给你优惠点,教材费也不收你的了。但你不能跟别人说哈,我是看你合眼缘,别人都没这个优惠的。 边说着,她边把时雨露往前台那里拉,前台也十分配合地递过来一张报名表。那个中年女人一手拽着时雨露,一手拿着笔往时雨露手里塞。 等时雨露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只手按在报名表上,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支笔了。 时雨露困窘地笑了笑,往阮绿棠的方向指了指,说,可以指定老师吗? 阮老师啊,她是教小孩子的我们这里有大师级的钢琴家,正好有空档,可以帮您安排的。 没关系,我只想要阮老师。时雨露态度强硬地看着那个女人,看那架势,对方不点头她就不打算签字了。 不就是提成少了点嘛,总比没有强!那女人一咬牙,还是妥协了:都行都行,我们这里的老师水平都很高的。 几句话的功夫,时雨露就多了十节的钢琴课。阮绿棠的态度也一下子变了,对她殷勤亲切了许多,但这亲切中更多的是客气,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地对她进行口头调戏。 时雨露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阮小姐 不用叫我阮小姐,叫我老师、阮老师都可以。 阮绿棠表情很正经,正经到时雨露也判断不出她是不是又在占自己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