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不胖多
的放出了信息素。 他这是连是a是o都不管了,真就饥不择食了? 阮绿棠扫了眼他递过来的手,看着方嘉言提醒道:与其邀我这个alpha跳舞,方先生不如多关注一下你带来的女伴,以及在场那些被你伤了心的omega们。 方嘉言不以为然:可惜你的魅力太大,那些人在你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他长得俊秀,看人又天生的深情,但阮绿棠对男人毫无兴趣,也无意跳进他的雌竞圈套。 全都包括祝梦之吗?她低声呢喃道。 什么?方嘉言没听清。 果然,祝梦之在他心里和其他任何一个omega都没有差别吗? 阮绿棠看着他,略略提高了音量:只是想提醒方先生一句,不要过分沉溺于猎艳游戏之中。我没记错的话,方家这两年的势头不太妙啊,方先生有空还是常回家看看吧。 方嘉言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上去温和平易近人,但以养鱼为乐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傲气呢? 阮绿棠就差直说他纨绔子弟、绣花枕头了,他刚因阮绿棠的家世外貌升起的好感瞬间磨灭。 抱歉,阮绿棠打断他,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祝高义心情大好,多喝了几杯醉倒了,阮绿棠给他在酒店就地开了个房间,自己回了家。 她喝了点酒,叫了司机来接,自己坐在后座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临近到家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阮绿棠叫停了司机,下车一看,是祝梦之抱着膝盖蹲在路边,脸放在胳膊上,压出一点嘟嘟rou。 祝家所属的别墅区管理严格,事故变动的消息又更新很快,不过两天时间,祝梦之已经失去了进入小区的权限。 阮绿棠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离她还有两米距离时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她往祝梦之身旁一看,地上斜斜地散着一个酒瓶,只剩下浅浅一层酒液,浸湿了瓶口。 再看祝梦之,她面色酡红,眉头紧皱,闭着的眼皮上睫毛乱颤,显然醉得不轻。 醒醒,醒醒。阮绿棠弯腰捏了捏她的脸,轻轻喊了两声。 祝梦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见是她,眼眶立马红了一片,委委屈屈地喊了声:阮绿棠 我在呢。阮绿棠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对站在车边的司机说,就送到这儿吧,你可以回家了。 司机应了一声,立马转身走了。 可以自己走吗?阮绿棠伸出胳膊去拉祝梦之,边问道。 祝梦之吸了吸鼻子,蹲在原地摇头说:不可以,我腿麻了。 她意识不大清醒,口齿还有些不清,不过对阮绿棠的问话倒很配合。 阮绿棠轻笑出声,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周阿姨知道你跑出来了吗? 祝梦之熟练地环住阮绿棠的脖子,用水蒙蒙的眼睛瞪着她说:不许把我送回去! 那就是不知道。阮绿棠得出结论,又哄小孩般安抚道,不会把你送回去的,但是你这样偷偷跑出来,周阿姨会很担心的。 她才不会,她就知道骂我祝梦之说着,眼泪又往外冒。她抽着鼻子用阮绿棠的衣服蹭了蹭眼泪,反正我不回去。 好,那就不回去。阮绿棠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