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谈与屈辱：宿舍的嬉笑与球场的黑暗

iPad早合上了，手里捏着瓶矿泉水，闻言瞥了张垒一眼，语气揶揄：“还用问？肯定跟对象快活去了呗，瞧他那小样儿，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话音刚落，他和左凌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笑声在寝室里回荡，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微微颤。

    张垒被笑得有点挂不住，挠了挠后脑勺，假装不屑地“切”了一声，嘴上却没反驳，径直坐到床边，踢掉鞋子，懒洋洋地往床上一靠：“你们俩就知道挤兑我，闲得慌是不是？”他抓起手机，点开微信，估计是给女朋友发了个晚安，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十点半，宿舍熄灯，屋里暗了下来，只剩窗外路灯的微光偷偷钻进来，勾勒出床铺的轮廓。三人各自躺在床上，聊兴正浓，从白天体育课的糗事聊到下午各自的去向——苏梓樵在图书馆啃书，左凌在球场撒欢儿，张垒跟女朋友腻歪了一整天。话题越聊越跑偏，张垒突然来了兴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兴奋：“诶，你们今天体育课没去篮球场吧？有个学弟，啧，打球跟没穿内裤似的，那玩意儿甩来甩去，挺大一坨，旁边看球的几个妹子眼睛都直了。下课还有人跑去加他微信，牛逼吧？”

    苏梓樵一听，乐了，翻了个身，胳膊枕在脑后：“哟，这么夸张？那家伙肯定爽翻了，实力派啊。”

    张垒更来劲了，坐起身，声音里满是感慨：“可不是！我们下课一起去洗澡，那学弟脱了裤子，啧，软着都得十厘米，硬起来？十八厘米跑不了，妥妥的凶器！”

    “牛逼！”左凌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崇拜，随即画风一转，坏笑着瞄了眼苏梓樵的方向：“不过呢，咱樵樵的也不小，挺粗的，嘿嘿。”

    张垒一愣，立马来了精神，声音都高了八度：“啥？阿凌，你咋知道的？你们俩背着我干啥了？”他一脸八卦，像是挖到什么大新闻。

    左凌哈哈大笑，捂着肚子把刚才的事抖了出来：“没啥大事！就刚才，我偷袭他，想吓他一跳，结果他反应贼快，直接上手抓了我一把。我寻思不能吃亏，也抓了他一把，嘿，感觉还挺有料！”他越说越乐，笑得床板都在抖。

    张垒笑得直拍床，差点没喘上气：“哈哈哈，阿樵，你这是憋坏了吧？是不是惦记着哪个小姑娘，憋得满脑子黄色废料？”

    苏梓樵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翻身坐起，语气里带着笑：“去你的，垒垒。阿凌的也不差，比我还大呢。”他这话一出，脑子里不由得闪过刚才摸向左凌的那一把，手感确实挺扎实，软着都比自己大点。

    张垒一听，眼睛都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哟哟哟，左凌，你也有料？好家伙，咱们宿舍是大吊宿舍啊！”他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不过说实话，我也不小。虽然比不上篮球场那小子，但绝对够用！”

    苏梓樵来了兴致，撑着床沿，挑眉问：“哟，垒垒，这么自信？你们量过没有？多大，说来听听！”他语气里带着点挑衅，像是故意拱火。

    张垒哈哈一笑，往床头一靠，摆出一副老司机的架势：“量啥量，谁没事干量那玩意儿？不过我目测，十六厘米是有的，硬起来绝对不虚。阿樵，你呢？”

    苏梓樵耸了耸肩，语气随意：“没你大，十四吧，差不多。”

    张垒又转头问左凌：“阿凌，你多大？快报数！”

    左凌想了想，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十五吧，估计。”他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但语气还是挺得意。

    “哈哈，还是我最大！”张垒一拍大腿，笑得像个刚赢了比赛的将军，得意得不行。

    苏梓樵“切”了一声，躺回床上，嘴里嘀咕：“得得得，你最大，行了吧？别到时候吹牛吹破了。”左凌在旁边笑得直咳嗽，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三人又扯了会儿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