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记得回来的路

    车子一路往山区开去，窗外景sE逐渐被雾气笼罩。林暖侧头靠着车窗，指尖轻敲玻璃。沈川沉默不语，车开得稳如一条命运的轨道，他的眼神像是在领着自己驶入一段早就无法回避的记忆。

    他们的沉默，不是尴尬，更像是一种试图平衡呼x1的沉静。

    林暖望着山势蜿蜒的轮廓，心里某个地方隐隐发麻。那座山，在她的记忆里像是被刻意挖空的一块拼图，只留得下边缘的形状，却无法拼凑出画面。

    「你还记得路吗？」她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几乎随着山风飘散。

    沈川点点头，眼睛没有离开前方：「我来过无数次，想把那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清楚……但没有一次，b这次更重要。」

    车在某处入口停下，沈川将车子熄火後，拿出一件外套「接下来要走一段，山里温度低，尤其现在又下着雨，这件你先穿着避免着凉」

    林暖接过他手中的外套，总感觉一GU暖意在心底蔓延。

    山路曲折，没入满布青苔的石阶之中，像记忆深处那条未曾真正走完的路。

    林暖踩着Sh滑的落叶，呼x1里夹带着cHa0Sh泥土与不知名植物的清气。这里和记忆里一样陌生——或者说，这本就不是她的记忆，而是沈川的。

    她看着身前的男人。沈川背着简便的登山包，神情平静却专注，像是正在走进某场早已安排好的梦境。

    两人无言，只有鞋底踩碎泥泞的声音和细雨敲落叶面的细碎节奏。时光彷佛在这条山径上被cH0U离，只剩下一步一步走向过去的脚步声。

    「就是这里。」沈川突然停下，声音压得很轻。

    林暖抬起头。眼前是一棵斜长的大树，树g旁还依稀可见用石块搭出的半圆形遮雨处。藤蔓早已将它们紧紧缠住，像时光试图将那段记忆封存。

    「那年……我就是躲在这里。」沈川低声说，眼神带着复杂且懊悔的神sE看向那个半圆形的地方

    林暖凝视着那片林间空地，脑海中似有什麽在翻涌，却又模糊如雾。指尖轻抚过被雨水打Sh的树皮，她突然蹲下身，伸手拨开落叶与泥土。

    她的手触到一个东西——

    是一个布偶，旧得几乎看不出原貌，但上面的刺绣还依稀能辨出「N」与「C」两个字母。

    沈川看着她，深x1一口气，声音微颤：「那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七岁那年。」

    林暖的指尖轻颤，像被雨水冻住。

    她忽然低语：「我真的……曾来过这里？」

    忽然林暖抬起头看向沈川「我们在往里走走，总感觉好像有什麽快想起来了」

    沈川走在林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