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窗帘后撅着艾C
场,牌桌上只剩四人,沈聿修无意拔得头筹,他只需要再淘汰一个人获得邀请函就可以。翻开手中的牌面,拿到的的牌只是普通,想要赢就要逼对手弃牌。 他将面前加注的筹码推出去,十万,这金额让人注意但又不会引起警觉,只会觉得他手中的牌不错想趁热打铁多赚些,他深邃的五官在明亮灯下宛如刀刻,眼底半分神色不露。后面的人果然没有跟注或是弃牌了,沈聿修翻出牌来,只是寻常的一对J和一个9,对面的人脸色都阴沉了下去,一口干了杯中的酒起身离开。徐璐笑着递给他一杯酒和一张请柬,沈聿修抬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回到位置上将请柬塞进黎祁安半敞的胸膛上,黎祁安立刻顺势倒在他身上焦急地说道:“怎么喝了那个酒,我们赶快回去让萧逸给你看看。”沈聿修摇摇头:“现在离开太引人注意了,放心刚才我把大半的酒都吐在衣袖中了。”黎祁安这才发现他右手整个手臂的衣服都湿透了,好在衣服是柔软吸水的深色面料看不太出来。 黎祁安这才放下大半心来,这时桌上的牌局已经结束,最后获胜的是一位军方的大佬。酒会灯光暗了下来,一批年轻貌美的男女鱼贯而入,余兴节目要开始了,药剂中的催情成分开始发挥效用,不一会yin靡之音就四处响起。 黎祁安趴在沈聿修胸口,听到对方砰砰砰越跳越急的心跳声,想来喝下去的那些药还是对他有些影响。黎祁安抬起头吻了上去,想要帮他舒缓下药性,湿润舌尖舔着唇缝,探入口齿,吻得深入又动情。沈聿修喘着粗气,大手难耐地在黎祁安的腰身与臀部上抚摸,但怎么都不够,脑袋昏昏沉沉地只想狠狠cao弄怀里的人。 他抱住黎祁安钻进了身后的窗帘中,把人按在飘窗让他趴在上面,褪下大半裤子露出丰腴白润的臀瓣。纱帘被风吹起,朦胧的月光下黎祁安皮肤虽然不够白皙,却光泽细腻,莹莹润润泛着微光。 沈聿修双手抓住臀瓣揉捏,已经肿胀起来的大jiba,沉甸甸地抵住黎祁安的菊xue,他拿起一旁桌上的酒杯将酒液从黎祁安的腰窝中央往下倒,手指顺着冰凉的酒水插进了菊xue中,“嗯......”黎祁安轻哼一声就被沈聿修掰着下巴扭头吻了上去:“不要出声,你是想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被cao干的sao样吗?” 说着抽出手指,粗硕的guitou狠狠破开紧涩的小口,rouxue好紧,紧的沈聿修寸步难行,媚rou吸吮的让他瞬间就充满射意,想用力cao干到最深处,让rouxue包裹住整根性器。沈聿修掰开黎祁安的腿根摁着往下cao干,guntang粗壮得大jiba被菊xue不断的嘬咬吮吸,像要把入侵的大jiba夹断,爽的沈聿修亢奋的闷哼呻吟,摁着黎祁安的腰肢住往胯下掼,赤红roubang在股间穿梭,后入的姿势让沈聿修的jiba进的更深,guitou结结实实顶在zigong口野蛮凶狠地撞击。 虽然隔着窗帘,但是在公众场合的zuoai的刺激感让黎祁安精神紧绷身体敏感,随着身后男人cao干而颤抖呜咽:“呜......啊......太深了,不要......”。沈聿修湿热的吻落在耳廓,舌尖模拟大jibacao干sao逼的动作刺入拔出,上下配合着来回cao弄,直到黎祁安受不了的抽搐着到达高潮,yin水顺着白嫩的腿跟往下淌。 沈聿修掐着黎祁安的腰,手掌抓着白花花的臀瓣迅猛晃荡,在蜜水四溅的rou逼里肆意进出,赤红guntang的roubang就着刚才喷出来的蜜水彻底插到底,顶开紧窄的宫口在柔嫩的宫腔中喷射出灼热浓稠的jingye,灭顶的快感让黎祁安软着身体向后仰倒在沈聿修怀里,沈聿修抱着他汗水的身体粗喘片刻,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抱紧怀里的人,用西装外套把整个人遮挡住回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