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啼翻红浪(春药。十四岁。内S)
之后的事儿,自然是猛虎急压顶,娇花软缠滕,挤窄难行路,狂风起骤雨,出离桃源处,再是乌云乱抖,发髻松散,汗Sh气喘,极尽恩宠。 …… 这一日,向歆巧的生辰过后,威远侯托了人带话给赵慧,说是阮二姑娘身T不适,晚些时候再亲自送她回去。 赵慧无法,只得和阮思娇两人先行回府。 然而这一等就是两天两夜过去,阮府的嫡出二小姐压根就没有踏出过侯爷的苍穹院。 ———————————————————————————— 威远侯府苍穹院,五更天 等阮兰芷终于恢复意识时,已经是第四天了。 彼时,天sE还是黑沉沉的,桌上灯火犹明,芙蓉帐暖,锦衾深覆,风光旖旎,阮兰芷赤条条的躺在苏慕渊的怀里,腿儿交缠,脸儿依偎,正是交颈而眠。 阮兰芷眯着水眸动了动身子,正想起来,却发觉自个儿通身绵软无力,浑身好似被碾压过一般难受,压根就动弹不得。 阮兰芷垂头一看,自个儿的纤腰还被一条铁臂牢牢锁住,她的柔荑一伸,m0到坚y如铁的肌r0U,她吓了一跳,自己究竟是在何处? 餍足过后的苏慕渊,感到怀里的小人儿有动静,赶忙垂头来看:“醒了?饿不饿?身子好些了吗?” 虽然给阮兰芷喂了养元补身丹,可两人行事的时候,她还是晕厥了过去好几次,有那么一两回,甚至连呼x1都渐渐微弱,全靠着苏慕渊哺真气过去,后来又喂了两次丹药,方才好些。 等阮兰芷听到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情绪才稍稍缓和了,可也只是一瞬罢了,毕竟她现在浑身疼的厉害,这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正是上辈子她经历过一回的。 于是怒道:“苏慕渊!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明明知道……” 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止不住往下淌:“我还没出阁呢,甚至还未及笄,你竟然,竟然……” 本就孱弱的阮兰芷,说没两句,就开始气喘了起来,两眼阵阵发黑,已是力竭。 那面sE如纸,弱不胜衣的模样,令苏慕渊瞧着十分心疼,自己似乎是做的有些过火了…… 思及此,苏慕渊将阮兰芷r0u进怀里,柔声安抚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阿芷别恼我了。” “前两日你在阿巧的生辰上,着了那林高yAn的道,误食了醉花露,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只怕已经……”苏慕渊知道阮兰芷这会子可能还有点意识模糊,于是耐着X子解释了一番。 “是,我的确弄了你,可我也是为了救你,阿芷难道忘记了吗?”苏慕渊那双鹰凖一般的褐眸,直gg地盯着阮兰芷。 “说起来,还是你主动缠着我,让我弄你的……”苏慕渊一脸实话实说的模样,但实际上究竟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还不是由着他说,反正林高yAnSi无对证了,阮兰芷当时又是意识不清…… 其实阮兰芷所不知道的是,苏慕渊完全可以灌输她一点真气,将那醉花露的药Xb出来,可他并没有这样做,他甚至随身携带着养元补身丹,其心思,真真儿是昭然若揭。 终于,还是被他得逞了…… 阮兰芷迷迷糊糊地听着苏慕渊的描述,她的记忆也渐渐回笼,虽然很多事儿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可脑海里闪现的片段的确是有一些难以言说的。 好几次……的确都是她腆着脸主动缠上去,哭求着让苏慕渊弄她,这事儿,她现在的确记起来了。 苏慕渊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特地将阮兰芷提了起来,让她借着烛火好好儿看一看,自己的肩膀上,x膛前,小腹处,脖颈下方,还有她指甲留下的抓痕,以及她的贝齿留下的啃咬印子…… 这些都是她弄上去的,压根就由不得她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