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你说的好听!”刘总旗扶住自己的儿子,脸上依旧一脸怒容,郭持皮笑rou不笑,捏了捏刀柄,“若是再有下次,就不是被绑住这么简单了。” 说完也不理会刘家父子,转身离开。 刘总旗扶着儿子想要离开,被小二拦住,伸手要钱道:“总旗,郭小旗说了房费您出,您看?” 刘总旗骂着郭持,气冲冲地交了钱。 郭持回到家的时候,小豆子和容月已经做好饭菜,和唐九一起等他回家呢。 容月一见到他完好无损地回来,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四人一起吃了饭。 郭持让小豆子陪陪容月,他和唐九来到后屋商量事情,“刘君玉好色无耻、刘总旗卑鄙下流,只怕这次不会善罢甘休。” 唐九拱手道:“郭大哥有事吩咐只管说,唐九一定尽力而为。” 郭持笑了一下,把唐九的手放下,“让你帮忙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容月做一件防身的武器,要轻盈方便,最好就像你今日放倒那些人的武器一样。” 唐九道:“这有何难,包在我身上。” “我屈居人下,就连容月也要矮他们一头,刘总督是我上司,终究是麻烦。”郭持找出纸笔,放到桌子上,“我现在休书一封给宋总督,表明心迹,换个山头。因镇上的人多认识我,劳烦兄弟帮我跑一趟送信。” “兄长请写。”唐九道,郭持写了信交付了唐九,唐九离开。 郭持来前屋卧房,小豆子很有眼力儿地离开了,容月神色淡然,看不出悲喜。 他半蹲在容月面前,声音温柔,“娘子,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说出来,为夫替你分担。”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容月嘴角勾了一下,却是落寞,“你之前说我抛头露面会惹人觊觎,我不信,现在好了。” 她的声音带了些哭腔,郭持听在心里,满满都是心疼,恨不得将刘君玉千刀万剐,他极其认真地看着容月,“娘子,这不是你的错。难道那些抢劫的人没错,错的反而是身怀财宝的人了?” 容月道:“我以后不出去了。” 郭持皱了皱眉,将容月冰凉的手放到自己胸前,语气坚定道:“不行,娘子以后应该昂首阔步地走在街上才对。” “你也不怕别人议论?” “议论什么?” “议论……我水性杨花、招蜂引蝶、红杏出墙……” 郭持怜惜地把容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直视容月的眼睛,“我家娘子就是真的红杏出墙,也容不得他们任何人嚼舌头。我倒要看看谁敢说娘子,我把他们舌头都割了。” 容月凝视着郭持,原来被人全心全意地维护是这种感觉,居然让人觉得人言何所畏惧,她有郭持。 唐九交了一封回信后,就住在了外面。 是夜,外面下起了大雨,室内春色正浓。 容月骑坐在郭持腿上,二人浑身赤裸相拥,彼此闭着眼忘我地亲吻,郭持的阳器硕大把容月的xiaoxue撑到最大,xue口有些发白,即使这样容月依旧容纳着郭持。 郭持宽大的手掌握在容月的纤腰上,前后晃动,带给彼此更多的摩擦,突然蹭到某处敏感之处,容月的xiaoxue迅速分泌花液,人也忍不住嘤咛了一下,离开了郭持的唇。 他二人同时睁眼,凝视着对方。容月一张俏脸被欲望侵染,白里透红十分诱人,发丝因汗水站在她的脸颊上,显得有些凌乱,郭持抬手为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