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
先回去,好吗?” “噢……我知道啦!” 露b哼哼了两声,却又不敢违逆天生在血脉上能压制他的一护,只得不情不愿的走了。 一护挥袖,关上了殿门。 没有人在,他才终於垮下一直撑得笔直的肩膀和脊背。 师尊…… 你是真的不要一护了吧…… 一护用力闭上了酸涩的眼。 那些从晦涩到明亮,又从明亮到晦涩的过往啊…… 那年春天,一护还小,但他也已经懂得了害怕。 从有记忆起,他们一家人就住在一个灵气充溢,花木繁茂的院子里,这样的院子还有很多,住着他的族人们。 但是父母并不快乐。 他们抚m0着一护的头发,眼神悲伤极了。 而三天两头被召唤出去的时候,表情却连悲伤都没有了,只有麻木。 一护知道那些人,是所谓的仙门中人。 他们看自己个族人的目光非常可怕,当时不太能懂,後来一护才渐渐明白——彷佛看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工具,其中的冷酷和轻蔑,回想起来都要发抖。 他每次都会躲到父母身後。 但是父母回来之後,一护却偶尔有一次,看见了他们身上可怕的伤痕。 他还知道,漂亮的族人们会在某一天凋零了美貌,一日日乾枯,最後变成一截木头,然後被拿去烧掉。 年幼的孩子们,则会在七岁就被带走,说是去修链,但之後一护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一护害怕极了,他的父母有一天也会这样吗?变成木头,被烧掉? 而自己的命运呢? 於是他天真地问道,“他们对我们那麽坏,我们为什麽不逃呢?” 他想,逃出去,就可以不被人欺负了。 结果後来,他们就真的逃了。 所有的族人想尽办法,打开了囚禁的阵法,逃出了仙门。 父母抱着一护拚命地跑,将美丽的长发用染料染黑,戴上帷帽遮掩异sE的眼瞳,穿上粗糙宽大的布衣遮掩身形,他们一路躲躲闪闪,拚命地想要找到一个安宁的存身之处。 那半年非常辛苦,父母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还会笑,相互紧紧牵着手,於是一护一点也不觉得辛苦了。 可一护终究还是失去了亲人。 他被父亲藏了起来,严厉告诫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来,一护哭泣着,“那就一起Si好了,我不要跟你们分开!” “不,一护,你要活下来,要自由地活着,如果不能自由,如果必须受辱,你就Si,但是在必须Si之前,你定要努力活着,懂吗?记住了!” 贪婪地最後看了一护一眼,父亲转身扑了出去。 他们被抓走了。 然後一护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春天的末尾,一护成了街头的一个小乞丐。 流落街头,他失去了曾经懵懂,用真实的眼,穿透蒙昧的壳,去看,去接触,外面残酷的世界。 他会在无人的夜晚抱着腿哭泣,喃喃唤着父母,日头升起的时候,他却学会了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