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
吗?他……跟他师尊,不单单是师徒,还是有婚约的。” “婚约?!” “啊,真君说等一护十八岁时就娶他。” 乱菊摇摇头,“一护他就信了,一直记着,那时候他看到你出现,其实高兴极了,结果知晓你忘了,他才分外愤怒,因为以他的骄傲,是不可能用这种隔世的许诺来要求你的,唉,我也知道尊上已经没有了历劫时的记忆,说这些实在是强人所难,我也不是说您必须回应一护的情意,只是希望您……”接下来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麽说了,仙君却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麽? 乱菊从那张冰雕玉砌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人家怎麽想的,只能嗯嗯点头,“那就拜托了。” 不管天界如何,之後的安排如何,至少,心意能相通就好了,什麽事情,敞开来说,好好商量不行吗?唉! 她真难,真的,太C心了。 “一护?” 白哉在书房找到了一护。 一护放下了笔,“怎麽了?” “还在忙?” 白哉轻声道,站在了他的身侧。 一护侧头上望,“嗯,事情好多,烦人。” “你可以找人帮你。” “是啊,乱菊不是副掌门嘛,她也很能g了,把大部分事情都分派了,可有些还是得我看着拿个主意。” 一护撑着额头,“你又不帮我,天天看不见人影。” “抱歉。” 白哉伸出手,按住他两侧的太yAnx,轻轻为他r0u了起来。 一护吁了口气,闭上双眼放松了肩膀靠在椅背上,微仰着脸,“唔……仙君怎麽可以做这种服侍人的事情?” 嘴上这麽说,面上却露出了轻快的表情,唇角微微弯起,显得那殷红饱满的形状更加优美。 白哉不露痕迹地看着他的唇和颈上小巧的喉结,衣领不高,他一向不喜欢穿得太过拘束,因此半截玲珑锁骨在这个角度看得清晰,甚至……不太服帖的领口下方的Y影中,过渡的肌肤那暗莹的质地,格外的引人遐思——明明不该露的半点也没有露。 这般毫无防备的任由自己亲近触碰…… “若是乱菊能够独当大任并且修为过关了呢?” “那就把位置给她喽。”一护很乾脆地道。 1 白哉心里一紧。 “那你呢?” 他好容易才掩住声音里的一丝急切,“你准备何去何从?” “我啊……我本来没什麽打算,但是现在,既然犯不着跟仇人玉石俱焚了,我就去师尊和师兄们身边住吧,跟他们说说话儿,陪着他们……” “你不想飞升?” “飞升?没想过。” 少年诧异的睁开眼睛,清透的琉璃金瞳映着白哉微怒而阗黑沉凝的眼,他不解地看着白哉,“你生什麽气?” “为何不想飞升?!” “飞升了又如何?哪里不都一样吗?你别这麽看我,好像我自甘堕落似的!” 少年也有点生气了,抬手拂开了白哉为他按摩的手,“我不当祸害就行了,你不就是为这个来的吗?管那麽多…唔!” 1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还不能从白哉居然握住他双肩将人压在座椅上吻下来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但白哉终於再次尝到了那份禁忌的甘甜和柔软。 他在少年错愕後疯狂的挣扎中抬起头来,在少年愤怒着一得了自由就叫出来的“朽木白哉你想g嘛””中质问道,“为何我不行?” “哈?” “我就是他,你为何不看我?” “你……你……说什麽啊!” “我知道,你跟他有婚约,为何不告诉我?” “你、你怎麽知……” 白哉m0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