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七
幕之七 “一护,起床了!该起了!” “小师弟!!!” 少年人歪在床上,一头长发散着,四仰八叉的被子都落地上去了,中衣衣襟也在磨蹭中散开,露出了半截baiNENg的肩。 被师兄一声大吼吓得弹了起来,“怎麽了怎麽了?” “该早课了!” 师兄恨铁不成钢的要来拎他,“你昨夜打鬼去啦?睡这麽Si!” “唔……没有……”一护睡眼惺忪,虽然刚刚吓清醒了些,但稍微缓过来又想往床上倒,被师兄揪住,“还睡?” “我真的好困,不是过节嘛,过节就应该放假啊……好师兄,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平时一护也并不犯懒,但这次,因为他新得的话本子实在情节JiNg彩,害他看得Ai不释手,只想一口气看到结局,一不小心就熬到了快天亮,这才睡下没多久,被揪起来实在太痛苦了,他愁眉苦脸地扒拉着大师兄的衣角,“师兄师兄……求你了!” 大师兄哪里吃得消这小子又是撒娇又是哀恳,被他摇晃几下就意志不坚地心软了,“罢了,你再多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啊!” 一护欢呼,“师兄你真好!” 倒头就又睡了下去,还抓过被子蒙住了脸,一副要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幸亏师尊出门办事了,不然……” 师兄无奈地嘀咕了一句,走了。 谁知道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午饭都没吃。 小少年被冷着脸的师尊从被窝里揪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懵。 旁边是苦着脸的师兄们——三师兄还挤眉弄眼的,像是在说抱歉了,这次救不了你了,大师兄则一脸无奈。 完了完了! 一护吓得在被窝里就直接跪了,“师尊我错了!” 男人无论何时都是清华如雪,声音不辨息怒,却天然自带一GU寒气,“错哪了?” “我偷懒了,没有完成今天的功课。” “那可是觉得,你十一岁筑基,是世间少有的天才,因此不需努力亦可傲视群l了?” 这话说得颇重,一护一个哆嗦,虽然衣衫不整,却也跪得更正了些,“弟子……弟子没有这麽想,不过,弟子的确失了平常心,放纵了自己。” “你知晓反省便好。” 白哉看他态度还算端正,所谓响鼓不用重鎚,小徒弟天资过人,也一向勤勉,现今是年节,稍稍休息几天原也无事,只是藉此敲打一番,让他不要因为早早筑基便飘了,便也和缓了语气,“起来吧。今日元宵,便罚你为师兄们做元宵,可服?” 一护还以为一定要吃戒尺了,结果只需要做元宵? 就知道师尊最疼我! 他感觉到师尊的宠Ai,便又得意起来,其实他最骄傲的,倒不是什麽十一岁筑基天才过人这些,而是他是师门里最受师尊宠Ai的那一个,“遵命,一护一定将功课加倍补上,还要给大家做好吃的元宵!” 白哉觉得这情况极为奇妙。 他现在是少年的师尊,却也不是。 或许是本是一人的缘故,他一入这幻境,就附到了这个白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