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 “这样啊,先去瞧瞧吧。” 庄子分了几个区域,原来的主人只把合适的地方种了水稻,其余虽未种植,但刘老头一家侍弄的干净,上回程郁便注意到此处,打算在此处搞个鱼塘,养些鱼、虾、螃蟹什么的,实现河鲜自由。再种些荷花,一到夏日必定壮观无比,此时程郁已经想到后续若是邀请姚舒云,荷花、美人,赏心悦目啊。 “东家,口水。” 老胡的话顿时惊醒想入非非的程郁,他一脸尴尬的抹去嘴角的口水,“失礼了,失礼了。” 程郁站在看台上看着不远处澄澈反光的琥珀溪流,引得深山泉水,如此干净的景色在现代很是的少见,溪流两次平坦的草地是刘家老头一家规整过的,前几日派人丈量有个两三亩的大小,挖两三个鱼塘的面积是够的,到时候在此处建个凉亭,在寻了荷花种,找些河鲜,夏日赏荷,冬日溜冰,定是个游玩的好地方。 想着这些事,程郁从挎着的背包中取了纸与炭笔,这些也是他在现代的习惯。小时候他就对画画感兴趣,后来也是因为画画才选了服装设计,即便来到这里,带纸笔出门已经成为习惯。 当设计师那段时间,有个休息时间他就常去南方旅游,之前游玩过一个农庄,正好类似的风景,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融入此处的风景之中,很快一张图就绘制出来。 “老胡,你去找几个人,把这里按图上画的格局cao作。” 老胡接过图,他不是第一回见东家画画,只是每次瞧见都觉得惊艳,这样的画法整个云浙城寻不到一个,“东家,这画功每次瞧见都觉得稀奇。” “知道我厉害,也不能次次都夸。” 瞧着的对方嘚瑟的摸样,老胡觉得他刚刚就不该夸那一句,当真失策。收了画,正准备走,又听到一旁的程郁说道,“对了,我看咱们庄子是连着后山,这后山是谁的?” “东家,那后山是村里的。”刘老头见状回答。 程郁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可否买卖?” 刘老头一愣,“东家想要,老朽去问问?” “去问问。对了,老胡,你选两个懂功夫的,给这里的护院在培训培训。” “培训?” 程郁一回头见老胡一脸茫然,这才拍着脑袋,“就是训练几个,另外这里的院墙在加固加固。” 老胡本来没觉得什么,听到这话忽然觉得程郁似乎另外有打算,刚准备问话,却看见程郁挥退刘老头一家,见人走得远才敢问道,“东家这举动是为何?” “接下来怕是要不太平了,我们早些做准备。” 老胡跟了程郁五年,也见识过不少事情,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联想到什么,“好,我这就去准备。” 这些年,程郁也并非蜷缩在云浙城不问世事,他手上人脉多,听说了城外不少消息,除了云浙城,其余各地都不太安稳,皇帝沉迷美色,贪官污吏横行,不少人更是因为活不下去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这场景之前的电视剧没少出现。政权更迭,苦得只有那些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百姓。 程郁贵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撼动不了即将发生的事,只能求个自保的能力,一旦发生战争或者夺权的时候,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