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
顾四周,发现依旧身处工作室,既不是穿越,也不是换房间,这身穿白衣的姚舒云怎么在这里? “几日不见,程东家这是不认得我了?” “自然不是,我只是好奇姚大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姚舒云将手中的纸放下,双手抱胸道,“难道我不能出现在此处?” “能,就是之前的五年都不见你上门,这突然出现,我受宠若惊。” 这话多少带着几分怨气,姚舒云忍不住笑出声,却被眼前的人瞪了一眼,“抱歉,这话听着有几分深闺怨妇的意味。” “你才是怨妇。”程郁擦着湿漉的头发,果然上一次床又如何,这人就是来欺负他的,满怀怨气道,“你今天过来就是说我一顿的。” 姚舒云接过程郁的布巾,擦着细软的头发时忽然将程郁的脸抬起,“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 此时屋内烛火涌动,两人的影子在墙角摆动,程郁的目光被眼前的美人迷了去,一把抓过姚舒云的衣领吻了上去。 此时,外头的夜已经深了,楼下的绣娘走得一干二净,连妙娘也将大门落了锁,整个楼寂静得只要有一点动静都能听得清楚,尤其是三楼。 湿漉的吻,黏着的唇,程郁几乎将半个身子攀在姚舒云身上,隐约间一股药香飘过,让他闻着心情安定,不知不觉间身体便瘫软大半,分开时气喘嘘嘘的靠在对方身上,还不忘夸赞自己,“看来我的魅力无穷,让姚大夫欲罢不能了吧?” “呵!”姚舒云淡定的擦掉留在唇上的水渍,冷漠道,“是程东家发情了吧,今日我是来找程东家商量要事的。” “大晚上你来找我商量事?”听听,听听,这发言像话吗?夜半三更,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这人居然正儿八经来商量事,听到这种话,要么就是他听错,要么就是姚舒云有病。 “程东家难道不知姚家药堂白日病患很多?” 自然知道,程郁都不知道去几回了,当然知道那些如狼似虎的姑娘多喜欢去药堂,这么算起来,姚舒云确实只有这点休息时间。程郁眯着眼睛坐回椅子,擦着头发道,“不知道姚大夫找我所谓何事?” “我要一批能防水的布料。” 程郁很是给力的翻了个白眼,翘着二郎腿道,“姚大夫怕是走错了,从瑞绣坊出去转两条街就有一个布庄,你去那里谈生意合适。” “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个布庄,这件事只有你来做合适。” “你怎么知道?” 程郁瞪大眼睛,他名下确实有个布庄,不过不对外开放,知道的人不多,一般用于研发新色调,或者新样式的布料,他打量胸有成竹的姚舒云,“姚大夫,你是不是特意调查过我?” 瞧着得意的人,姚舒云淡然笑道,“是。” 程郁心脏猛地一颤,又迅速低下头,“知道了,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好。” “啪。”程郁双手合十,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响起,他伸手拉过姚舒云的手,两人双双跌摇椅,承受两倍重量的摇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他坐在姚舒云腹部,手指勾着姚舒云散落的头发,道“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姚大夫是不是应该付个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