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
类的词语。如今能在这灶台边上睡得如死猪一般,当真是稀罕事。 他抬脚在熟睡的人鞋子旁踹了踹,“程东家,药堂要关门了,若要睡觉便出去吧。” “嘘,别吵。” 话音迷迷糊糊,程郁循着声音靠过去,闻到那人身上特有的药材味,贪婪的吸了一口,下一秒怀中的人忽然抽身,他一时不察摔了个狗吃屎。 趴在地上的程郁膝盖疼得不行,那点疲倦尽数消散,他抬起沾满灰的脸,同正在弹衣服的人道,“姚舒云,你也太过分了吧?我忙碌了一晚上,让我靠一会儿都不行。” “程东家既然倦了,应当早些回府才是,今日的帮忙,姚某铭记于心,必定能够登门道谢。” “你们这些古人说话真是文绉绉的。”程郁揉着摔疼的膝盖,一动身便觉得背后一阵疼,被火印红的脸刹那间苍白。 本是站在一侧的姚舒云立即察觉异样,“你背后的伤又疼了?” “可不是,本来想来看看,哪知道会遇上这种事。”程郁扶着墙说话,整个背部弓着缓解疼痛,声音像是闷在胸腔内一般。 姚舒云见状,无奈伸手道,“我给你瞧瞧。” 姚家药堂后方有供病患休息的场所,类似现代的病房。程郁第一回来时,在此处躺了许久,这期间命悬一线,是由姚舒云亲自照拂,按此时的年纪算,姚舒云要比程郁稍大三岁,睁眼的那日,白衣入眼,可谓是永生难忘的景象。 程郁自小知道他的取向不正常,朋友为光盘狂热的年纪,他却无动于衷。直到高中时期他瞧见晚会上一位学长舞动的身影,内心的悸动让他知道原来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在现代的他,为了生活几乎没有时间想这些,一到这里就对治疗自己的大夫心动。他不止一次感叹,真会挑时间。现代他这样的人都会多多少少受到歧视,更何况保守的封建社会。 五年时间程郁克制情感与姚舒云接触,虽说没什么进展,好歹算是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 衣服褪去,白皙的背部上一条粉色愈合的伤疤自肩头而下,虽然瞧不出有再次受伤的痕迹,却能瞧见这肩头青了一块。姚舒云伸手往那处按了一下,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人果然发出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姚大夫你能不能轻点?” 扫了眼身后心情好了几分的人,程郁顿时想起来此人性格上的恶劣。之前他不过吐槽此人缝合技术不行,下一次拆线,这人直接不上麻沸散,让他生生挨疼挨到昏死过去。 “程东家若是觉得姚某能力不行,大可换个药堂。” 姚舒云的白皙手指被热手巾熏的通红,这双手曾染过他的鲜血,当时他就知道一旦染上颜色,这双手会变得更加好看。瞧着对方不紧不慢的动作,程郁颇为狗腿的笑道,“这云浙城中谁敢说姚大夫能力不行,我程郁第一个收拾他。” 姚舒云冷笑一声,“我一直觉得程东家非常自信……” 程郁嘴角的笑容一咧,下一秒便听到那人接着说道,“……甚至到了不要脸的地步。” 笑容僵在脸上,果然是个不会说好话的地步。程郁抬起疼痛的肩膀,“还请姚大夫看看,我这肩膀是不是废了?还有我背后的刀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肩头不过是些小伤,瞧着像是被人捏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