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烧烤引发的惨案
走。 对于玩乐,程郁深谙此道,他一早派人做了个大号油纸伞,又搞了个烧烤架,往河岸边一摆,rou串、蔬菜往架子上一摆,青山白水,风景迷人,就是少了份孜然的乐趣。 不远处,程锦跟着小馒在河岸边奔跑,手中的风筝迎风而起,在湛蓝的天空遨游,放牛的小童停下手中的笛子好奇张望,蝉音与水流声交织形成一道令人心旷神怡的乐章。 程郁瞧着景,一手烤串,一手蒲扇,眼睛迷迷瞪瞪,昏昏欲睡的模样,脑海中忽然想着要不在这里买个庄子的想法,下一秒彻底陷入沉睡。等被人叫醒的时候,程锦正缩着他身旁小憩,他眯着眼睛靠在躺椅上,眼睛盯着不远处像是被火燎过的云层,淡色的云渗透着橙色,颜色非纯粹,渐变且杂乱无章,却带着一股自然的美感。他撑着脑袋道,“以霞相伴,要是在现代或许是个很好的创意。” “阿兄,你说什么?”枕着程郁手臂上的程锦眯着眼睛询问,声音软糯,乖巧的不像话。 程郁揉着他的小脑袋,一个用力将程锦抱在怀中,下巴搭在他的小脑袋道,“阿锦,我们看完晚霞再回去吧。” 刚睡醒的程锦乖巧的点头,实际眼神无光,靠在程郁身上。两兄弟坐在岸边,靠在一起的影子拉的老长,直到太阳落山才晃晃悠悠的回家。 余婆子算是看着程锦长大,一听程郁带人吃了顿烧烤,立即骂他这个做哥哥的不靠谱,沏了壶菊花茶,本来兴高采烈回家的程郁无端挨了顿骂,此时此刻他依旧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心里不以为然,他在现代吃那么多垃圾食品不是照样活到三十岁。 虽说是挨骂,余婆子还是关心程郁的身子,转头又给他泡了一壶,给程郁感动的痛哭流涕,然后……然后当夜程郁就为今日的乱来付出代价。 已经过了三更天,程府此时是寂静一片,除了程郁的房间。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肚子绞痛的不行,就像是有个刀子在他的五脏六腑来回转动,又在他的器官表皮来回刮,他蜷缩在床铺一角,心里复盘自己到底是rou串没烤熟,还是蔬菜没烤熟,早知道就不嘴馋吃这么一口,如今搞得要死要活。 最终他忍受不了,撑着身子往茅厕方向走,额头上积满汗水,要是在这里拉裤子,他一世英名就毁了,一定要坚持到茅厕。全靠这个想法一路坚持到十米开外的茅厕,刚坐上粪桶之际,肚子又是一个绞痛,他差点没撑住。 深夜,程郁独自一人在茅厕坚持着,只是蹲了许久都没有反应,反倒是肚子依旧疼的要命,地面积满他的汗水,脸色苍白,直到身体摇摇欲坠,意识模糊的那刻,突然想起一件事。 擦!他裤子没穿好!! …… 身体沉浸在温热的水中,就像是在母体内,舒服的要命,他舒展四肢,好似通经拉背似的,手臂下的皮肤微凉,这个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