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家长
“秦师父,这几日我想试试新的颜色。” 秦师父是程郁另外聘请的老前辈,几十年泡在染坊,手艺是没得说,关键的是他一点就透,只要程郁有什么想法告知他,秦师傅总能在两三日内琢磨出要领。 “东家有何想法?”程郁的想法格外独特,往往能给秦师傅一些提示,他折起衣袖、颇有些大刀阔斧道。 这次的婚服,他在路上想了许久,这个时代的染料基本是矿石和植物制作而成,颜色调制上也是老师傅经过多年的经验大概比例调制,后期又要上色,固色等步骤。如果分层次上色,固色调整,是否能呈现渐变的颜色? 于是,他将这个想法告知秦师父,秦师傅立即安排手下的几个徒弟做准备,至于防水的布料,两人也讨论了一番,或许可以用纸伞浸泡桐油的原理对布料进行防水处理,不过这些都是要试验一番才能看出结果。 趁着这段时间,程郁跟布庄的几人交代染丝的注意事项,又亲手试了一番,当然效果并不理想,他到底不是内行人,只能将这些事交给秦师傅。 正当程郁看布庄出的新色布料之际,门口的阿德匆匆而至,“东家,小少爷出事了。” 本来提着布料的程郁手指一松,布料沾着地面的灰尘滚得老远…… 云浙城私塾众多,其中最为出名的是何家私塾,里面的先生是何举人,曾教育出几十位秀才,一位状元以及两位探花,城中但凡有些家底的都希望能进这种私塾拼个好前程,就好比现代的重点学校。 程郁也是拖了不少关系把程锦送进去,没想到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发生今日的事。 不管哪个时代都有门第之见,官宦子弟看不上商贾之家,商贾之家又看不上普通老百姓,尤其是学堂之中地方,纷争颇多,往日只能说表面瞧着平静,实际不大不小的纷争不少,今日算是闹得最大的一次。 程郁进门瞧见两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孩子在廊下罚站,脸色顿时黑了一圈,程锦那小子从小就懂事乖巧,他都没揍过,今日反倒被其他人揍了。 “这脸谁打的?” 两个孩子摸着脸上的伤口支支吾吾,不敢多说半句。程郁眉头紧锁,没继续逼迫,而是反问一句,“是你们两个先惹事的?” “不是,明明是他们……”话还未说完,程锦立即被捂嘴。 程郁眯着眼睛,点了点脑子转得极快的周棋辛,“就你机灵。” 两个五岁的孩子一同长大,比起只会吃和睡的程锦来说,周棋辛的脑子明显不在一个水平,瞧着从这两个孩子身上问不出什么,程郁只能往何夫子的书房走。刚走到一半,似想起什么般,同跟在身后的小馒交代,“你去打听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是。” 这事他路上听了个大概,就是两个臭小子和同窗闹了不快,正好被何夫子抓个正着,可如今瞧见两孩子鼻青脸肿的脸,应当不是闹矛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