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程郁浑身疼的无力,几乎是撅着屁股,以极不雅观的姿态趴在姚舒云身上喘气。就刚才,他又一次跌倒之际,下半身正好撞上姚舒云的膝盖,此时此刻他仿佛明白什么叫蛋碎的疼痛。这种眼冒金星,疼得要昏厥痛感简直要了他半条命。 “你……没事吧。” 程郁靠在他身上,姚舒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方才那一下,他大概是知道他撞到什么部位,原本就毒舌的他难得没笑话一番。 “没事?要不你给我撞一次试试。”下巴架在姚舒云肩膀上的人含着泪花,甚至语气夹杂少许哭腔,“我应该是要断子绝孙了。” 两人胸腔叠合,颤动隔着衣服传递,本来还挺伤心的程郁顿时不爽,他受了重伤,这个罪魁祸首居然笑得这么开心,心情顿时不悦,“姚大夫,我好歹是因为你受伤,你不道歉也就算了,幸灾乐祸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缓了半晌,程郁终于觉得痛感逐渐消失,接着力气滚进一旁的稻草堆,可怜兮兮的蜷缩着。姚舒云见状收敛了笑意,“我帮你看看。” “这就不用了吧。” 程郁往后缩了缩,开什么玩笑,他受伤的地方多尴尬。他提着裤子,满脸抗拒,“不如姚大夫出去,我自己看看就好。” “外面下着大雨,我出去岂不是淋雨?再者,我是大夫,你是病患,莫要因此讳病忌医。” 对面的人体现大夫特有的职业素养,这反倒让程郁这个病患过于矫情。说的也是,他来自现代,难道能比一个古人保守不成,为了下半身的幸福,程郁心一横,眼睛一闭,裤子一脱,道,“姚大夫,你可快点,我怕着凉拉肚子。” “衣摆拉上去一些。” 刚受过重伤的阳具可怜兮兮的垂挂着,许是受过撞击,皮肤上透着一点红,倒是与拉着衣摆,红透脸闭眼的主人格外相似。这个季节的衣衫轻薄,程郁拉着衣摆,白皙柔软的肚皮暴露在姚舒云的眼中,他扫了一眼,忽然伸手往阳具上一扶。 “你干嘛!!!”程郁立即睁眼,震惊的看着姚舒云。 “自然是上药。” 姚舒云面无表情的从袖口取出瓷瓶,好似真为了上药一般,这反倒让程郁尴尬无比,他还以为这人故意对他动手动脚。 “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确定可以?”姚舒云看着熟透的人,垂目看着披在地面的长衫。 今日为了彰显他这个东家的身份,程郁特意选了一套长衫,与书生的儒服颇为相似,层层叠叠共有三四件,气派、好看都有了,就是动作上不是很方便。查看农庄情况时,差点没因为这套衣服摔得个狗吃屎。此时他双手抱着下摆,想要在腾出一只手搽药很困难。 空气潮闷,露着下半身的程郁却觉得腿肚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看看对方淡定的模样,最终咬着牙道,“还是你来吧。” 姚舒云的手浸过雨水,又混着冰凉的药,接触到程郁的皮肤立即让他抖了抖,连带整张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