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寒冬的挽歌（10.2）

in出现，急着起身靠过去再次询问。

    满身大汗的Benjamin以一个手势要对方保持距离，并转头对茉旻示意。「我会上去叫Swan下来，你和MissJasmine在餐厅等就好。」

    目送对方往楼上去，程平不安的回座等待。十分钟後远鸿下来了，将明显留给他的早餐端到餐厅最角落的空桌座位去。程平和茉旻见状，也带着自己的物品一起跟过去落座。

    「睡得好吗？」轻触好友的上臂，茉旻看得出他气sE不太好，上了点淡妆掩饰。「昨晚我跟平都好担心。」

    远鸿眨眼，给出安抚的微笑。「吃药就好了，你知道的。」

    「当我不在吗？」冷冷的，程平呛了一句。他一定要弄清楚眼前他最亲密的二人，到底瞒了他什麽？

    远鸿对上他的男人明显担忧又恼怒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回视。「抱歉，吓到你了，平平。」

    程平咬牙，故意台湾国语的质问。「嘿啊！我昨晚活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呆愣在那里！」挚友害他把空服员临危不乱的专业训练都还给教官了！「你要给我个明白吗？」

    「我有忧郁症。」既然对方问了，远鸿也没什麽好隐瞒，苦笑的一秒给出了不算正确也不算说谎，而且官方的笼统答案明示自己的隐疾，对上他的男人一脸讶异。

    程平不敢置信的呆了几秒看向未婚妻，见她表情平静的点头，又回过头看向挚友，半晌呐呐再问仔细。「什麽时候的事？为什麽我不知道？」

    「我和他就是因此在医院认识的。」启口，茉旻也苦笑，等於是代为解释了。

    这麽久！暗自惊呼，程平的脑海一片混乱。他懂她的意思是指她少nV时期接受医疗行为时，就认识了同样在接受治疗的远鸿。思及这些年来的过往，他无措的看着挚友，不解对方从没异於常人之处，总是那麽热情、开朗，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勇往直前。

    「因为我从来没在你面前发作过；」淡淡的道，远鸿挖了一杓三sE蔬菜马铃薯泥入口，含糊不清的耸肩。「昨晚是意外，我回神之後也吓到。」

    「为什麽？怎麽没告诉我，好让我……」让我怎样？有心理准备吗？程平心问，觉得这样反问挚友不太对，但又不知该怎麽表达揪结成一团乱的心绪。

    「你的nV同事会一上班见到你时，就告诉你她是不是正当生理期，或者是否生理痛吗？」挑眉，远鸿一口一口把他的男人为他JiNg心料理的欧姆蛋吃下，技巧的掠过关於「为什麽」的这个字眼。

    程平闻言皱眉，却又不知该从何反驳。「那不一样！」

    「对我来说那差不多。」耸肩低笑，远鸿喝了温润微甜的N茶。「差别只在它没周期X，我无法预测它什麽时候会发作，只能定期服药、正确的医疗控制；虽然有时会想从窗户跳下去，但也好Si不如赖活的到现在了。」

    闻言，程平的眼眶猛地re1a，看到未婚妻半敛眼轻抚挚友的肩背，神sE显得平静，但他却心乱如麻，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懂为什麽她会那麽平静，因为她和挚友等於是「同一国的人」，而他，还没到达那个阶段。

    「虽然我平时过得很随兴，唔，也可以说是白目。」翻白眼做了一个鬼脸後，远鸿看着他的男人此刻真情流露的神情，心揪又心暖。「你知道的，我嘴贱。不过面对你，我的……好兄弟，我还是放不开一些无用又无聊的男X自尊。」

    程平看着挚友给予的包容微笑，懊恼又揪心的扒抓了头发，鼻酸的胡乱抓出手帕把脸乱擦一通。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