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兔
那是我mama背上的温暖! 对mama的那些回忆一瞬间全都浮上心头,我哭了,在白兔头套里大哭。 从mama丧礼那天後再也没有哭过的我,现在哭的像丧礼时的那个我一样。 「呜呜……mama,mama。」我不管了,这是幻觉还是魔法都无所谓!我脱下白兔头套,擦乾眼泪。先是穿上身T部分拉上背後拉链,然後是脚部,再来是手部,戴上白兔头套和白项圈。白兔装彷佛成了皮肤的一部份,完全不会感到闷热。 温暖遍布全身,就像被mama抱在怀中一样温暖,我感受着那GU温暖,躺在满是青草香气的床上。不知不觉我困了,这是第一次没有吃安眠药也有nongnong睡意,直到早上9点闹钟响起我才起床。我按下闹钟开关,起床时我发现我连一滴汗都没流也没做恶梦。我打开门,跟平常一样要去上厕所。 我在客厅里看到了隔壁房的阿伟和小粉,我这下才惊觉自己还没脱掉白兔装!更糟糕的是,他们正盯着我瞧!这下该怎麽办才好? 「嘿!早安啊孟亮,怎麽今天看起来格外讨人喜欢,你换新发型了对不对?服务业换好看点的发型也能给人好印象喔,我也曾做过服务业所以我知道。」阿伟笑着说,他第一次叫我名字,说话的语气也完全不一样,好像很开心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我笑,而且他好像没看到我正穿着一件白兔装? 「孟亮,你最近经济情况还好吧?你看起来好像很需要一些帮助。来,虽然不多,这点钱多多少少能帮上你一点忙。」他nV友小粉给我钱,我毛茸茸的白手里拿着2张千元大钞,他们还一直对我微笑。我还在作梦吗?还是说他们情侣俩合作起来要恶整我? 1 「不好意思,你们两位有没有看到我正穿着一件白兔装?」我试着问他们。 「你如果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别客气,我用人格保证能帮你找到更好的工作,虽然不见得是合法的工作啦。但现在景气差,有钱可赚就不错了,哈哈哈。」阿伟似乎没听到我的提问,还有原来他真的从事非法行业!该不会是卖K他命还是安非他命之类的吧? 「我的声音你们听的到吗!!」我在白兔头套里用尽全力的大声嘶吼。 「你自己一个人生活肯定有很多困难吧?我们还老是在你隔壁吵吵闹闹,真的很对不起。有事跟我说,我跟阿伟会多帮你的,你要加油喔。」小粉和阿伟完全没听到我的嘶吼声,只是一直对我加油打气。虽然我很怀疑,不过他们看来不像是套好招的。我握着手中的2000元回房去脱下白兔装,不然没办法上厕所,膀胱都快爆炸了。 「厕所脏了,你扫乾净吧,反正每次都是你扫,你Ai乾净不是吗?」小粉一看到我就冷冷的说,阿伟则是不怀好意的猛瞪我,他们的语气跟刚才不同,变正常了。 「好,没问题。刚刚你们有跟我说话吗?」 「没有,有空记得顺便把客厅也扫一扫。」小粉还是不带表情的说,这就奇怪了,她刚刚不是还给我2000元吗?她完全忘了?不可能吧?我现在满脑子都被问号给塞的满满满的。 上完厕所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还是我压力太大导致思觉失调? 我回到房间里,桌上两张小朋友看地球紮紮实实的躺在那。我拿起那两张千元钞票,触感和重量都很真实,我把钞票放进皮夹内。上班前我用这两张可能是幻觉的钞票买了汉堡和豆浆当早餐,我第一次没吃白馒头当早餐,钞票能用就表示这不是幻觉! 也就是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先不管这是哪种魔法还是某种法术之类的,我可以靠这白兔装从小粉和阿伟他们俩身上弄到钱!今天上班我连微笑都不用装,因为真的很开心,第一次睡的饱没恶梦还平白无故赚到2000元! 1 晚上下班後我坐在桌前笑眯眯的看着白兔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