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的愚人们
波罗面包,五罐小瓶水躺在大冰箱里。这场景看起来真是有够凄凉,他平常都只吃这些吗?他b我有钱那麽多,居然吃的b我还惨,难怪那麽瘦。 「逃家小兔,TheRunawayBunny,好!那麽就决定用这名字吧。对了,逃家小兔是什麽故事吗?还有佑秦,你平常都吃超商买的饭团和面包而已喔?」我找到玻璃杯子装了两杯水,一杯只有一半。 「这也没有办法,我的眼睛只有在握住小提琴时才能看的到一点点,所以也只能握住小提琴去超商买些简单的食物来吃。而且我对高雄这的路又不熟,今天多亏交到你这好朋友,我才能吃到好吃的炒米粉,卤味也不错。逃家小兔是一本绘本故事,我小时候曾经看过,是学英文的时候吧。」我一边帮佑秦握好水,一边听着。 「你还会英文?该不会还会法文、德文、日文之类的外语吧?」我说完喝了口水,好喝!我的房子以後也装RO吧,这样就不必天天买瓶装水了。 「你刚刚说的那些外语我都会,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不管过程上有多少困难,要学习多少事物,我都会努力的去学。不过这些努力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就是了,几乎什麽都不剩。虽然我现在b较适应失明後的生活,但当初刚失明时还是会天天感到害怕和恐惧,连家门都踏不出去。」佑秦平淡的说,然後从黑长K口袋掏出菸来,他熟练的点了根菸cH0U起来。 「不过你点菸的样子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是盲人,你该不会还有喝酒吧?我不喜欢喝完酒还发酒疯的人。」我想起发酒疯的垃圾老爸,那鬼样子真是让人想忘也忘不掉,一边大吼大叫一边哭还吐满地。 「你放心啦,我滴酒不沾。如果失明了还喝酒,那要怎麽走路回家呢?不过菸倒是戒不掉,虽然尽量少cH0U了,失明後我第一件学会的事就是点菸。你要来一根吗?对了,孟亮你几岁?声音听起来大概20多岁吧,我30岁。」客厅空气中有淡淡的樱桃味,佑秦该不会正在cH0U什麽毒菸吧!? 「我25岁,还有抱歉,我不cH0U菸也不喝酒,佑秦你cH0U的菸怎麽有樱桃味?该不会是毒品吧?」 「不用担心,这不是毒菸啦,如果是毒菸,不就像网路上说的那样,有烧塑胶的味道。这是樱桃口味的小雪茄啦,BckStone,中文应该是黑石吧,不过这种菸得慢慢cH0U才能T会它的好。我偶而才cH0U这牌子,平时我都cH0U别种,像是SevenStar或Caster5,不过都是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我回来高雄时背包里全塞满了香菸,怕没得cH0U嘛,哈哈。」佑秦边笑边说,我则是松了口气,帮他把烟灰缸放到他手上。 「对了,说到逃家小兔的故事,是说一只很想离家出走的小兔子跟他mama的对话。小兔子说想变成各种样子离开兔子mama。结局是小兔子说想变成小男孩跑回家,兔子mama说我正好就是你mama,我会张开手臂好好的抱住你。」佑秦说,我则是看向白兔兽装,mama的温暖吗?我只有在兽化时才能感受到那GU温暖,小兔子还真幸福。 「那麽今天就先到这吧,我还得跟房东解约和整理杂物,过几天才能搬进来。」我帮佑秦整理好客厅和看看自己要住的房间後,我穿上白兔兽装。 「那再见了,孟亮。」佑秦站在大门口送我。 「再见,佑秦。」我说完後戴上白兔头套,被mama的温暖包裹全身,走在游乐园和马戏团的幻景里,我这只小兔子踏着花海往租屋处的路前进着。我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旋转咖啡杯和十字路口花海中的旋转木马,这些游乐器材幻景从未停止转动。只是不停发亮及前进,不管早晚,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跟房东解约时我是在兽化状态下跟她解约的,因为房东是个以唠叨在附近出名的欧巴桑。只要她出现,就会对着我碎碎念。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