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的再起
啊,我在附近随便乱绕竟然也可以碰到你。」 窦震宇背靠着墙,以一种等待已久的姿态说道。 「尽管你的谎言相当空洞,但花费JiNg力拆穿它只显得毫无意义。我只想问被分配到下午工作的你,有什麽必要把享受校庆的大好上午浪费在我身上?」 他笑了出来。 「你会记得这点是代表你有在注意我吗?」 「即便答案是肯定的,也绝不会是正面的涵义。毕竟就像是情绪,不论是极端的感动或痛苦都格外的刻骨铭心。」 他笑得更加开怀了。 「果然跟你说话是件有趣的事。」 「但我想,即便是对你而言,手捧着一个大箱子面对麻烦多半也不会多麽有趣,更不用说你废话的顺位b这里面的内容物低上太多了。」 看到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窦震宇也毫不意外地跟了上来。 「与其说是内容物,用责任来形容也许才更适合你。嗯……我想想,」他故作姿态地歪着头,「以你现在的状态来说,就是完成搬运的工作吧。」 「你就是为此出现在这里的吗?确认我有没有按照自己的行为模式行动?」 听到我的回答,他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行为模式啊……有趣的是,毫无社会X的你却持续以这种怪异的姿态处在社会中呢。就我来看,相对於你看似千篇一律的行动,这点才是最让人无法理解的啊。」 「说到社会X,我想你也很难被称作正常。」 他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突然停下了脚步。好似对我的回应感到哑口无言般,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断拉大。 不过在我为此感到庆幸以前,一阵笑声却又在我身後响起。 「看来你对我的观察真的b我想像中多。不过既然你这麽认为,那麽我们可就不像你所说的,根本上有这麽的不同了。」 我瞥了他一眼,对他的说法不予置评。 广泛却如薄冰般的人际关系、开朗却似笑里藏刀的人格特质、看似处於一切的中心,定睛细看後却又消失无踪。不论哪一点都与我迥然不同。但总是如蜻蜓点水般的他却对我异常执着,如此无法摆脱的关系从二年级的学期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了三个月,我们之间类似的对话也差不多要令我弹X疲乏了。 「不过嘛,我感兴趣的点也在这里。」 窦震宇赶上来,补上了这句话。 「如果对你来说责任的意义是完成的话,那麽履行一般人都拥有的社会X是不是也在你的责任清单中呢?」 「如果这代表着和你说话是义务,那我会很庆幸能够否定你。b起责任,社会X是更加本质X的问题。」 「喔,所以照你的意思,现在正开心参加校庆的我们的同侪们都是天生喜Ai与人相处的社交长才,而你注定只能独处?」 「你不需要刻意让我察觉到你的不认同,甚至把好恶与才能混为一谈。人的本质当然不可能在出生时就定型,但却有着一定的倾向。」我耸了耸肩,「某种程度来说,这和才能也蛮相似的就是了。」 终於抵达目的地的我将手中的保温箱放下後,以最低限度的话语告知了还在前方自顾自忙碌的店员们。按照我原先的计画,接着便是坐在一旁等待换班的来临。而这一切的主词当然只有我一人。所幸起码这附近没有第二张现成的椅子。 「我了解你想表达什麽,别这麽严肃嘛。」 窦震宇尝试用轻浮的语气来缓解气氛。一贯的方式。 然而这次却有些不同。 「但如果真的要把才能拿来与社会X做类b的话,那不就等同於暗示它与才能一样是非必需品吗?」 以他的人格特质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