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的乱舞
,无论对方的能力如何,人是很难放心将重要的事物交付予他的。所以,猫nV……不,以量子物理学家为代号名,以对抗魔nV为宗旨的组织薛丁格的猫的领导者,」 「可以请你告诉我刚才的分析到底哪一个环节与现实不符吗?」 从说明的一半开始,猫nV就已经不再正面迎向我,而是微微地侧身,以浏海阻挡了我看向她双眼的视线,直到现在依旧低头沉默着。由於我原先就不期望她会在听完後就马上将一切全盘托出,因此我也回过身,静静地看着山坡下流动的河水。 「……回答我。」 6 听见她极度压抑而细微的声音,我转过了头,只见她又蹲了下来。 「这些全部都是你安排的吗?从前天、昨天到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要b我说出真相吗?」 「的确从前天开始,我就一直设法要找出你隐藏的秘密,但毕竟虽然机率很低,我还是不能百分百肯定继续以现状调查下去不会有结果,再加上为了避免被你察觉异状,我才先顺着原先的方针,并想办法从你的口中找出关键X的证据。而我不得不承认,此处是一个非常适合与你谈话且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她以冷笑般地声音回道。 「说的那麽好听,不就是套话吗?不过那也无所谓,反正这本来就很像你会做的事。重点根本就不在那里。」 她突然抬起了头,以烧灼般地双眼直瞪着我。 「所以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一切都是假的吗!」 面对她声嘶力竭的嘶吼,我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很抱歉我无可奉告。」 突然间,我的身躯感受到一GU从前方而来的巨大冲击,接着就像是无力的人偶般向後倾倒。 6 「你……」 彷佛在为接下来不需缝合的手术做准备般,一道鲜红如同记号划过了我的脖子,传来的剧痛也使我忍不住蜷缩起自己的四肢。 尽管我闭着一只眼强忍疼痛,但在日光的照耀之下,我的右眼依旧清楚映照出她与头发同sE的双瞳,已不复见前一晚的清澈。 与校庆後我见到的她如出一辙。 在这份杀气面前,挣扎有多麽的徒劳与无力,X命似乎就显得多麽的脆弱,多麽的毫无价值。 我深x1了一口气,以淡淡的语调吐向那张,看似以坚不可摧的狂怒武装的脸庞。 「但,你是不会这麽做的。」 突然间,从脖子传来的刺痛感消失了。 而不知不觉间,她眼角噙着的泪水也缓缓流了下来。 在那之後的十分钟内,猫nV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山坡下,一个人默默地看着远方的朝日。她并没有情绪溃堤地大哭,也没有陷入情绪失控,只不过是擦着眼角的泪水,时不时低头望着自己早已不再隐藏而拖地的尾巴。 6 而一直到她再度开口後,站着的我才再度睁开了双眼。 「你觉得对一个组织来说,最重要的是什麽?」 听着她渐趋平静的声音,我也如配合般地回答道。 「视情况而言,有可能是制度,也有可能是纪律。但我想这都不是你的答案。」 「当然是信任。上司信任下属能适当地处理交代的任务,下属信任上司会好好地对待员工,而同事间相信彼此并互相帮助,如此一来大家才能一起向前进。但却没有人要相信他。相信还不到二十岁就失去所有家人的狄拉克只是单纯的受害者。」 「……我想你应该不是指他进入组织的原因吧?」 她摇了摇头。 「就是指他这次被绑架。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的疑点很多,而且明显到就算是调查毫无进展的组织成员们都察觉得到的程度。为什麽明明我们的T能条件这麽好,还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