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的乱舞
值,使得天平逐渐倾斜,最後令你做出了疯狂的决定。不成功,毋宁Si。脱离了选择与代价的框架,我想这是对你不顾生Si的行为的最佳……」 4 响彻云霄的哭号。 在nV子错愕的注视之下,狄恩经历了也许是自婴儿时期以来最惊天动地的一场大哭。什麽也不在乎、什麽也不记得,只有不停汨汨流出的泪水,直到乾涸。无力与恐惧,嫉妒与悔恨,正面与负面交杂的情感,似乎终於迎来了迟来的解放。不是引颈企盼的救赎,却是最ch11u0、最深刻烙印在人格中的昇华。 事後,狄拉克才知道他大概在雪地中蹲了超过一个小时,最後甚至气力放尽而失去了意识。不过那也是他见到薛丁格大姊之後的事了。而那时,nV子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虽然很不爽,也不是要帮她说话,但我可以肯定她不是为了在你的伤口上洒盐才说那些鬼话的。」 在那之後,薛丁格大姊把关於nV子——拉普拉丝的魔nV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在狄拉克下定决心要加入组织後,她说出了她的看法。 「她的行动一定有着明确的目的,就像她让火车出轨一样。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麽算盘,但她有可能只是不想让你就这样Si掉。当然直接把你打昏最简单暴力,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看过她动手,也许她不擅长做这种事也不一定,所以她跟你说话的原因可能只是单纯为了x1引你的注意力,避免你真的冲进大火里。」 也许……真的是如此吧。看着薛丁格大姊凛然的脸庞,狄拉克不禁猜想,或许她也有一个跟自己类似的过去吧。正因为是如此的寒冷,如此的毫无救赎,她才不得不露出痛苦的表情,y是撑着自己满是伤疤的身躯,一直试图在魔nV做出下一个残忍的行径前不顾一切地阻挡她。 眼前的镜中照出了狄拉克的双耳和尾巴。不,我们才不是猫。猫根本不懂什麽是寒冷。如果只是低温,牙一咬就撑过去了,至少还可以期盼冬去春来的温暖。但已经失去的事物是不会循环再生的,就像那道刻骨铭心的创伤一样,从未消失,并不停地提醒着主人它的存在。 希望早就远离我们了。唯一剩下的,只有再怎麽熊熊燃烧的大火,也无法消融的凄冷。 没有星光的黑夜。 4 狄拉克突然感到一阵头痛,下意识地坐起了身。地面粗糙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将手举到了鼻子前。是青草的味道。 「雨熙,你醒了啊!你醒得真刚好,我正好在想要叫你起来了呢。」 是她。狄拉克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睡着前的情况,将意识拉回了现实。 寂静无声。除了淡淡的流水声外,整个环境似乎又b他失去意识前更加的幽静。正当狄拉克想问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们呢?」 「嗯?你是指璟彦和远同吗?他们去买酒了喔。」 「买……酒?」 狄拉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不禁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在想,我们不是才喝过吗?为什麽又说要喝。嗯……其实我也蛮想问这个问题的呢。简单来说,就是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觉得有点口渴,另一个人就问要不要去我们刚刚有经过一家的便利商店买啤酒,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所以……现在只剩我们……」 4 「对啊,虽然一开始只有远同一个人去,因为璟彦担心我们两个单独待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可是远同好像买了不少,而且提到一半的时候袋子还不小心破了,所以就只好打电话拜托璟彦赶快跑去帮他拿。不过说起来,他们也去了蛮久的,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吧。」 狄拉克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这就是男子说的「想办法」吗?他竟然真的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