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下
悬崖,他浑身战栗不止,无法自控地滑落身体,维持跪姿的小腿几乎痉挛到抽痛,yindao紧紧咬住了逼xue中的jiba,高潮的爱液无法自控地一股股喷溅而出,高高翘起的性器颤了颤,却射不出任何东西。 “唔……唔……呃、呃嗯……”聂修齐说不出话,只能呜咽不止。 痛苦与快意在敏感的身体里冲撞,已经分不清想要沉醉还是逃离,只继续沉闷急喘,断断续续的哼叫与“啪啪”作响的水渍水声交缠在一起,聂修齐的双腿分得更开,臀rou在连续不断的快速撞击中染成了靡丽的艳色。 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到密不可分,随着身体的滑落,秦雅一半个身体都覆在聂修齐的脊背上。 聂修齐压着秦雅一的手,将脸埋在真皮座椅上。 逼xue中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逼xue中的褶皱被无情拖拽,每一处敏感的内壁都完完全全被照顾周全,快感如浪涌一次又一次地将聂修齐的身体吞没,身后的一记重掼直接撞麻了颤抖不止的xue心,聂修齐身体一僵,呼吸短暂停滞,他一口咬上了秦雅一的手掌,牙齿深深陷入掌心的软rou,眼白蓦然翻了上去,紧接着无意识战栗不停,cao干却一刻不停,湿淋淋的水液潮涌而出,在撞击中四处飞溅,甚至分不清是失禁还是高潮过于猛烈。 “在外面zuoai就这么爽?你都尿出来了……哈……”秦雅一站直身体,笑出了声。 聂修齐无力挣扎了下,侧过脸大口喘着粗气,唇舌脱离了禁锢,沙哑的浪叫终于压抑不住地倾泻而出,感知着时轻时重的cao干,呻吟也断断续续、高低起伏,聂修齐的嗓子干涩得厉害,颤抖的手背过身去,摸索着触碰到秦雅一掐在自己腰侧的指骨,捏了捏。 力道很轻,却仿若在风雨中漂泊的小舟靠港,心有所依。 聂修齐失神着双眼低声喃喃:“射给我……射给我吧……” 秦雅一动作一顿,反手回握住聂修齐的手,这一瞬间他亦是快要高潮,性器深埋在聂修齐的身体里,一手掐着腰,胳臂用力将聂修齐的上半身拽了起来,他从背后紧紧拥着聂修齐,看见湿红的眼尾有清晰的泪痕,情难自禁地将唇瓣贴了上去,温柔无比地亲吻,jiba却对准zigong口又接连不断地狠狠撞击,一下又一下,直到guntang的jingye激射而出,把聂修齐过度使用的rou体刺激得又是一阵惊颤。 “满意了?”秦雅一伸手摸了下去,在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拧了拧。 聂修齐羞于回答,只敏感地哼了声,下流的逼xue仅仅一句询问就自发地低夹吮不停。秦雅一用指尖拉扯开一片花唇,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射进去的jingye随着xue口的翕合被挤了出来。 “夹紧——” 一巴掌抽在聂修齐的屁股上,话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两个人并不舒服地拥挤在驾驶位上,秦大少爷靠在车门上,聂修齐半曲着腿靠在他怀里,酸涩的腿随性敞开,身体疲惫得懒得动弹。 谁都没开口说话,秦雅一打开顶灯,照亮了怀里人餍足的眉目,也照亮了沾满yin水的大腿和两片yinchun外翻的逼xue,秦雅一的眼神从小腿往胸膛掠过,唇角噙着笑意,没忍住拎着聂修齐胸前的乳环扯了扯……死亡顶光竟衬得他眉目更是深邃,额角的细汗与凌乱的头发丝毫未损他的姿容,反而平添几分慵懒。 他揉够了掌中的奶rou,熟门熟路地往车门随手一摸,拿出了一包香烟。 借着灯光撇了眼烟盒内,纤细长杆的造型,是他常抽的女士香烟牌子,秦雅一随手抽出一根儿点燃含进嘴里,在聂修齐的耳边低声问询:“来一根儿?” 咚咚——咚咚——不知是谁心如擂鼓。 聂修齐点点头,侧过脸咬住送至唇边的烟嘴,他不会抽烟,此刻却很有作陪的兴致。